他按照农场主哑炮提供的地址找到这,见所有人都在赏夜,他很合群的跟着看了一会。
这很可能和克洛伊埋伏他有关联。
但他看到现在,一头雾水。
“有谁能讲解一下流程吗?刚来,不太懂。”
巫师界的冷漠在这一刻展现的淋漓尽致。
面对朱翟礼貌的请求,大多数黑袍们四散开来,掏出魔杖冰冷相对。
少数几人愣在原地,但瑟瑟发抖,一言不发。
本地巫师太不礼貌了。
朱翟腰间弹出古剑,灵活地将缴械咒和恶咒一一挑飞。
他屈指轻弹。
击退咒将试图用缴械咒的巫师远远击飞。
再勾手指,土刺出现在击飞路径。
噗呲,那人被贯穿胸膛,没了动静。
魔咒和变形术的小连招,朱翟如今信手拈来。
“跑!”
黑袍们经验丰富,立马判断出形势不对,四散而逃。
朱翟微微摇头,这群人和克洛伊差得远。
连象样的不可饶恕咒,或者移形换影都没有。
或许这才是正常底层黑巫师的水平。
“绳索飞来。”
朱翟来得早,自然不是毫无准备。
黑袍们后知后觉,才发现腰间套了绳索。
所有人身形一滞,而后倒飞回墓地。
朱翟四周雨后春笋般,不断冒出数米长的土刺,斜对着飞来的黑袍们。
尖叫声在空中此起彼伏,惊走夜空盘旋的秃鹫。
随着噗呲声不断,土刺上串满了人。
浓郁的恐惧和绝望情绪,不断飘来。
朱翟正品鉴着飘散的情绪,忽然嗅到腥臊味。
他侧头看去,愣在原地的几人黑袍已经湿透。
他们从始至终没有掏过魔杖,和麻瓜一样无助而恐惧。
朱翟确认了他们的身份,一群哑炮。
这让他疑惑更深。
哑炮是拥有魔力,却无法使用魔力的群体。
在巫师界比较极端的看法里,比麻瓜都不如。
这种人往往会被剥夺姓氏,驱逐到麻瓜界不再来往。
可这群黑巫师举行仪式,居然带着哑炮
朱翟挥挥手,让那些尿骚味吹到别处。
还不等他问什么,尿了裤子的哑炮看到浑身黑气的朱翟看来,一翻白眼吓晕了过去。
再看剩下两个哑炮双眼呆滞的模样,朱翟放弃了,不如抢救几个黑巫师来审问。
他查找着幸运儿,身后却传来妇人的声音。
“不用浪费时间,他们只是一群蠢货。”
朱翟回过头,发现妇人正侧头盯着他看。
妇人是个麻瓜,但眼里却满是对巫师的鄙夷,以及仇恨。
等朱翟靠近,没了四肢的妇人抬起脖子,试图看清他兜帽下的脸。
忽然她大笑起来,紫白的伤口因为情绪激动而重新渗出鲜血。
朱翟抬手,用速速愈合吊住妇人一口气。
“我认得你!是的,哪怕你化成灰我都认得你!”妇人咬牙切齿,那声音恨到了骨子里。但很快,那股仇恨变成了茫然。
朱翟离得近了,才看清妇人的脸。
即便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即便上了年龄,但依旧能清淅辨别出其出众的相貌。
以及,和克洛伊相似的眼睛。
朱翟想起卢平给的资料,克洛伊是混血,巫师父亲下落不明,眼前的应该就是她那麻瓜母亲。
“那个女人死了?”
“死了。”
妇人满脸快意,但眼神黯淡。
“我家里有很多你的画象,都是克洛伊不,是她画的。——她已经不是我女儿了,两年前就不是了。”
妇人没了心气,说起话来没有头尾。
朱翟听了一会,才将故事拼凑起来。
妇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