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喜欢奇奇怪怪的东西,但从不贪婪你居然不是拉文克劳,真是神奇。”红发少年丢掉男巫的笔记,上下打量朱翟,“不过无所谓了,你应该关注的是,告诉你那些话的人可没按好心。”
“但他说的挺有道理。”朱翟心想,这些画象大概就是邓布利多的眼线,用来监视四楼的变化。从红发少年的态度来看,邓布利多早就察觉到奇洛的异常。
朱翟知晓剧情,没人比他更了解奇洛。
刚刚回答他问题的,只能是伏地魔。
伏地魔被人诟病的地方很多,但没有人会不承认,他在黑魔法这条路上走到了极致。
当然,也坏到了极致。
伏地魔确实不会无缘无故表现善意。
事实上早在第一节黑魔法防御课,朱翟就注意到伏地魔对他有点兴趣,课上频繁让奇洛点他的名。
但在朱翟眼里,此时的奇洛和伏地魔是邓布利多的猎物——用来培养幼狮哈利的猎物,所以他并没有搭理。
可刚刚伏地魔的话,切中了朱翟的心思。
伏地魔的答案可能九真一假。
但朱翟要的就是用那‘九真’,推敲出自己的路。
情志,身体,灵魂
串联掉落的珠子的那条线,越来越清淅。
朱翟几乎失了神。
他沿着四楼,象个幽灵游荡着。
他感觉答案距离他只剩一张窗户纸了。
四楼即将走到尽头,朱翟准备换楼梯。
馀光却见,隔壁的教室门打开着。
一面巨大的镜子立在教室中间,邓布利多高大的身影挡在镜子前,从朱翟的角度足以看到邓布利多包含温柔和痛苦的双眼。
“西弗勒斯对你抱有很大的期待,虽然他并没有明说。但现在,你出现在这里——”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将目光艰难从镜子挪开。
“很遗撼,我和他性格不合。”朱翟不会天真到以为邓布利多会忘了关门,他没有尤豫,掉头走进教室。
这是一面非常气派的镜子。
高度逼近教室天花板,鎏金边框留着岁月沉淀的痕迹,底部是两个爪子支撑,顶部则刻着神秘的铭文:erised stra ehru oyt ube cafru oyt on wohsi。
而将铭文反翻转重列,则是:i show not your face but your heart&039;s desire。(我展现的不是你的面容,而是你的渴望)。
“看来你发现了它的文本游戏。”邓布利多让开位置,“它叫厄里斯魔镜,一个不算成功的设计,但效果很有趣,试试看?”
朱翟坦然站到镜子前。
他也好奇自己内心的渴望。
“朱翟,你看到了什么?”邓布利多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缥缈而失真。
“教授,它是一面镜子,照出的自然是站在镜子前的我。”朱翟正了正衣领,“如果说有什么不同,可能镜子里的我更高一些。”
“没有别的?”邓布利多注视着少年。
“有我自己,还不够吗?”
“我没想到,你最大的渴望是长大。”
“所以这面镜子的真实作用是窥探渴望吗?”朱翟凝视镜子中成年的自己,蓦地笑道,“我想教授可能误会了。镜子里不是‘长大后’的我。——那是长大后的我,但也是未来的我,‘时时刻刻’的我。”
“你想永葆青春?”邓布利多开着玩笑,但眼里没太多笑意。
“我们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朱翟厌倦了试探,他直视着邓布利多星河一般深邃的双眼,“追求永生是修仙者的本能,我从不掩饰这一点。”
教室的空气变得凝重,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夕。
邓布利多摘下眼镜擦了擦,叹息道:“那么,代价呢?”
朱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