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些。
朱翟道:“教授应该问他们,仗着人多,年龄大,试图欺负新生,会不会让他们觉得自己很厉害,很高兴。”
他知道斯内普是被勾起不堪回首的往事,情绪暴走了。
但又不是他穿越回去搞的事,这锅他不背。
“别狡辩,朱翟。”斯内普逼近,居高临下审视着他,“你是什么人?邓布利多都说你的默然者状态让人头疼。别说几个学生,就算来同样数量的傲罗,对你来说也能应付。——明明可以轻松解决他们,但你选择这种方式,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故意的?”
“所以我应该用更符合‘我’身份的方法,直接处决掉这群挑衅者?”朱翟玩弄着柳枝条,哂笑道,“再次重申一遍,我不是所谓的默然者。对待挑衅者,我向来喜欢以牙还牙,以血还血。——如果教授不喜欢这样的方式,下次可以提前通知他们,用更残忍的方式,我还回去就没心理负担了。”
斯内普脸色阴沉得仿佛总是挂在伦敦上空的阴云,厚重的阴云内电闪雷鸣也很难表现出来,他定定看了朱翟许久,再开口就是暴雨倾盆:“顶撞教授,扣10分!和同学斗殴,扣10分!还有,希望你能喜欢接下来半年的禁闭!每周三天,直到你明白自己错在哪!”
斯内普,扣斯莱特林的分?这是相当罕见的事。
意味着他不在乎学院杯的七连冠,也要出口恶气。
对朱翟来说,扣分无所谓。
但关禁闭这种眈误学习的事,他不服。
他心中恶念起,黑雾翻滚,渐渐溢出体外。
斯内普眯着眼,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格兰杰,汉娜,纳威,为了朋友献出勇气,还知道应对霸凌的正确方法——谢谢你们通知教授,为了你们的勇气,格兰芬多加15分。”弗立维教授尖锐的声音率先赶来,他矮小的身躯跑起来频率快,但速度却提不上来。
“我刚刚好象听到了禁闭?——哦,那个是弗林特吗?”弗立维教授利用身形优势,插在两人中间,“西弗勒斯,我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最近我有些课题难以解决,需要有人帮忙处理杂事。朱翟的禁闭,交给我好了。”
“关禁闭是让学生反省,而不是为了让他们干活。”麦格教授提着裙摆,总算赶到现场,她抬头看看,四周看看,很快明白发生了什么,“西弗勒斯,别忘了朱翟是刚来的新生,哪怕他登记的是三年级。我想,这件事的错误主要在弗林特他们身上,作为斯莱特林的院长,你应该优先处理院内学生的禁闭。”
“然后呢,把朱翟的禁闭交给你?”斯内普冷冷道。
“哦,当然”麦格教授快速眨眼,试图找个比菲利乌斯更好的借口,“我是副校长。”
“好,好,好。”斯内普差点气笑了。
要不是刚刚也在休息室,他还真可能以为两位院长秉公执法呢?
嘴上说着禁闭,心里想的全是肮脏交易!
争抢开小灶的机会,都抢到禁闭头上了是吧?
“我是副校长。”麦格重复道。
“米勒娃,是我先来——”弗立维拉了拉麦格的裙摆。
“先别说话,我在争取公平的处理结果。”麦格头也不低,打断鹰院院长施法,轻声对斯内普道,“西弗勒斯,这次和以前是不一样的。”
两人现在是同事,但曾经是师生。
麦格清楚知道当年她院内的小狮子们,和斯内普有着堪称刻骨铭心的仇恨,而仇恨的始端就源自于和现在相似的局面。
不同的是,当初是斯内普被挂在空中羞辱。
而朱翟将人多的那一方挂在了树上。
斯内普避开麦格的目光,那温柔的眼神更容易让他想起学生时代的事。
他挥动魔杖,树上挂着的学生们脱离树枝,一边泄气一边落地,滑稽的在地上弹动了好一会,才完全恢复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