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试着接触接触他呢?刚好他需要一个向导,我相信你能胜任这个工作。”
麦格急速地眨眼,不让自己气笑出声。
危险是校长引进来的,但从头到尾的安排需要副校长去做很好,这很合理。
“我很高兴你能有反悔的时候,只是希望它在不愉快的事情发生之前,阿不思。”麦格从书桌夺过邀请函,踩着重重的脚步声离开。
她刚下楼,迎面碰上魔药课教授西弗勒斯。
楼上很快传来西弗勒斯的怒斥声:“你怎么敢——”
麦格发誓,她第一次由心赞赏斯莱特林的做法。
伦敦,大彼得街某处小旅馆附近。
一只体型修长的虎斑猫,矫健地落在旅馆对面墙头。
猫咪双眼四周长着一圈浅灰色的容貌,象是一副天然的细框眼镜,眼神沉静,隔着玻璃看向对面。
旅馆内正上演一场激烈的争吵。
年长的黑发女性似乎是领队,表情狰狞地和同事争论。
猫咪听不懂,但对方激烈的肢体语言足够说明大致情节。
总而言之,他们话题中心的那个孩子,肯定不讨老师喜欢。
走廊上有学生鬼鬼祟祟路过。
虎斑猫找到新的观察目标,迈着优雅沉稳的步伐,在窗外随之移动。
少男少女停在一处房间外,探头张望。
许久,黑发少年背着单肩包出来。
少男少女们围着他,争先恐后说着什么。
但黑发少年只是挥挥手,转身离开。
虎斑猫没有去追,停在原地用锐利的目光审视少年们。
它没落下任何一个人的表情。
它看到了不舍,看到愤慨,看到无助和悲伤。甚至看到有男孩在对方离开后,故作不屑地撇嘴。
但它没能找到恐惧和嫌恶。
直到两个少女离开,偷偷躲在拐角处哭泣,虎斑猫才收回目光。
它灵动观察四周,很快在小游乐场的长椅上重新找到少年。
虎斑猫找到一处破损的灌丛坐下,静静看着。
那孩子左边放着单肩包,右侧放着一封邀请函。
而他本人似乎没受到同伴们的情绪影响,掏出日记本不断涂改,思索,涂改,如此往复。
少年模样英俊,黑发更是彰显贵气。
是初次见面,就能给任何人留下极佳印象的皮囊和气质。
——但很不幸,这不包括霍格沃茨的老教授们。
五十年前霍格沃茨有个同样英俊的黑发少年,后来变成连名字都不敢被提及的存在。
正因过去的案例,虎斑猫才格外谨慎。
它静静地,极有耐心地观察。
它再次看到领队们隔着窗户指着他咒骂。
也再次看到学生们对着他的背影面露不舍。
看到一群本地趾高气昂、却不敢靠近的学生——那副鼻孔朝天的姿态,让它想到斯莱特林的某些学生——这让虎斑猫对默默然伤人事件有些许理解了——这绝不是歧视!事实上格兰芬多的小狮子们同样不让人省心!
外界种种和少年仿佛无关,他依旧涂改着,思索着
虎斑猫随着时间的流逝,心中的戒备渐渐褪色。
内心取而代之的是愧疚。
毕竟,默然者也是个孩子。
它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思索如何接触——
忽然,阴影遮挡了阳光。
虎斑猫下意识炸毛,后退一步,呲牙警告。
那少年不知何时在灌丛外蹲下,拎着一根狗尾巴草在它眼前晃晃荡荡。
“猫猫女士,我们该出发了。”
虎斑猫变回人形。
麦格教授身着深绿色束腰长袍,姿态优雅而不失礼貌,若不是高高的发髻上沾着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