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挺火,后来糊了,最近又翻红了,至于更详细的,她还真没关心过。
杨蜜则是柳眉微蹙,沉吟了片刻,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你的资料我看过。好像是从农村考上大学的?毕业后在地铁站卖过唱?家里条件一般,还有一个妹妹在上学?”
“没错!”江城立刻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感动和惊喜,看向杨蜜的眼神都亮了几分,“还是蜜姐了解我!”
这一记带着温度的眼神,让杨蜜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她有些不自然地撇开视线,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假装喝水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江城顺势就拿起了杨蜜刚刚放下的那杯咖啡,学着她的样子,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然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
“我就是从一个很偏僻的小山村里出来的。我们那个村子,很穷,也很闭塞。村口有棵大榕树,树底下常年都坐着一个男人,他也没什么名字,因为他总是在那棵树下待着,大家就都叫他‘树哥’。”
江城的语速很慢,声音带着一丝追忆往昔的沙哑和沧桑,仿佛真的回到了那个尘土飞扬的小山村。
“他总是穿着不合身的西装,头发油腻腻的,手里夹着一根烟,见人就笑,想跟人说话,但村里人大多都躲着他,觉得他脑子不正常,不吉利。”
“我从小就是看着他长大的。看着他在村口瞎转悠,看着他学着大人的样子跟人递烟,看着他一个人对着大树自言自语,看着他在别人的婚宴上,被人耍猴一样地戏弄”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江城低沉的声音在回荡。
热巴听得入了神,大眼睛里满是同情和难过。
杨蜜也放下了手里的文件,静静地听着,她似乎己经猜到了什么。
“所以《树先生》的剧本,就是根据他的故事来的?”杨蜜轻声问道。
江城点了点头,眼神有些悠远:“没错。我是音乐专业出身,对于演戏,说实话,在遇到他之前,我根本就没开窍,水平也就那样。但是前些年,我回了趟家,听村里人说树哥,在一个大雪天,冻死在了那棵大榕树上。”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