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上的三愣,只见他正咧着嘴,对着她们露出一个憨厚的、甚至可以说是有点傻气的笑容。
这个笑容,在江城那番话的铺垫下,瞬间就变得诡异了起来。
三愣其实是接到了江城的叮嘱,让他保持微笑,不管听到什么都别说话。
此刻,他听着江城当着他的面说他脑子有问题,心里那叫一个憋屈,但又不敢反驳,只能把假笑装得更卖力一些。
远处,躲在监视器后面的贾樟可、老陈、李京等人,看着这一幕,全都无言以对。
还能这样?
为了让女主角在拍摄时不说话,首接把同车的演员说成是神经病?
老陈扶着额头,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被江城反复刷新。
他忍不住对贾樟可说:“贾导,我收回刚才的话,他不是老狐狸,他这简首是成了精的狐狸!您听听他这话,神经病他到底是在说三楞,还是在说他自己演的那个树先生啊?”
贾樟可的嘴角抽了抽,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笑意却更浓了。
白露和呵呵虽然心里发毛,但看着江城那一脸“我都是为你们好”的真诚表情,最终还是将信将疑地上了车。
两人紧挨着坐在后排,身体都有些僵硬,大气不敢出。
江城最后一个上车,关上车门前,他不动声色地对着远处老黎藏身的方向,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
“a!”
贾樟可一声令下,隐藏在各处的摄像机同时开始运转。
面包车缓缓启动,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起来。
车厢内,江城己经完全进入了“树哥”的状态。
他有些局促地坐在那里,眼神飘忽,带着一丝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疏离感。
他先是和前排的三愣搭话,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声音不大,带着点口吃。
然后,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后视镜上,看到了镜子里白露那张清秀的脸。
那一瞬间,树哥的眼神变了。
有惊艳,有羞涩,有渴望,还有一丝自卑。
复杂的情绪在他眼中交织,让他整个人都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他痴痴地看着镜子,嘴巴微张,连和三楞的对话都忘了。
“哥?树哥?”三楞按照剧本,喊了他两声。
树哥如梦初醒,慌乱地移开视线,脸上却浮现出一抹傻笑。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洗得发白的夹克,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鼓起勇气做点什么。
就在这时,车子到站停下。
树哥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急匆匆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车子再次启动,缓缓向前开去。
而下了车的树哥,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面包车,脸上的表情从懊恼变成了不甘,最后,他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迈开双腿,奋力地追着车子跑了起来
整个过程,白露和呵呵都像两个被吓住的鹌鹑,乖乖地坐在后排,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敢说。
她们只是眼睁睁地看着江城在那儿自言自语,挤眉弄眼,一会儿傻笑,一会儿拍大腿,最后还发疯一样地跳下车去追车。
在她们看来,江城此刻的行为,完美印证了他自己刚才说的话,这车上的人,脑子果然有点问题!
尤其是江城,他看起来才最像那个神经病!
然而,在监视器后面,贾樟可的眼睛却越来越亮。
“好!太好了!”他忍不住低声赞叹。
旁边的老陈和李京也连连点头,完全被江城的表演给折服了。
有了女主角,哪怕这个女主角还被蒙在鼓里,但她只要坐在那里,就给了江城一个明确的支点。
江城进入状态的速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