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你要干什么?竟敢在我元凤山脚下公然掠夺我凤凰城亿万子民的信仰愿力!你是想与我元凤山不死不休吗?!”
面对王凤兮的兴师问罪,秦云却是神色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很明显的弧度,满是浓浓的讥诮。
“我只是做了一件本该由你们元凤山来做,而你们却没有做、不敢做的事情。”
“你问我意欲何为?那我倒要问问你——凤凰城的子民为何要信仰你们?将他们的愿力、他们的期盼、他们最纯粹的精神寄托,奉献给你们?”
“难道他们天生就要信仰你们吗?不,他们信仰你们,是因为他们希望在他们遭受苦难时,你们能伸出援手庇护他们。”
“可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说我掠夺信仰?不,是你们的无能和软弱让你们自绝于子民百姓!你们用实际行动告诉所有人,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神,根本不在乎他们的死活!”
“既然这样,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将信仰贡献给你们?”
王凤兮理直气壮的怒斥反驳。
“你懂什么?!”
“你以为光凭一腔热血,光凭匹夫之勇,就能庇护一方吗?你知不知道与大宇宙部落彻底开战的后果?!”
“一旦战端开启,烽火连天,凤凰城会死多少人?我元凤山传承基业毁于一旦,到时候全城亿万生灵都将生灵涂炭!我不过是在保全更多的人!”
她俯瞰下方众人,道:“你们难道想死于战火吗?!”
这番话显然是在给自己的行为找补。
同时用死亡来恫吓民众。
广场上和直播屏幕前出现了短暂的骚动和沉默
显然王凤兮这番话,还是有一些作用的。
然而——“我不怕死!!”
说话的是那个中年羽人父亲!
他的声音已经喊哑了,但他依然在用尽全力发出自己的声音。
“我贱命一条,死不足惜!”
“我再也不想像今天一样,女儿差点被外邦人欺凌、打杀,而无人为我们做主。”
“你说的好听,说为了保全更多的人!”
“可今天你能对我见死不救,任由我们父女被外邦人欺辱,你明天就能对其他人见死不救!”
如果是以前,他不敢对王凤兮这样高高在上的神说这种话。
但现在,他敢了!
他的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千层浪。
“说得对!”
“今天能牺牲掉他们,明天就能牺牲我们。”
“就算大宇宙部落打过来我也不怕!保卫家园,死又何妨!?反正我们都是普通人,贱民一条!”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发出自己的声音。
秦云看着下方群情激愤的民众,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然后指着那个中年羽人父亲,道:“不,你错了。你的命不贱。你们的命都不贱。”
他目光扫过全场每一张面孔。
“每一个普普通通、努力活着的人们,你们的命都很宝贵,无可替代!”
“是你们,在田间地头辛勤耕作,挥洒汗水,才生产出粮食蔬果,养育了这城中亿万人。”
“是你们,在织机前、在作坊里,日夜劳作,纺纱织布,缝制衣物,才让大家有衣可穿,不至于衣不蔽体。”
“是你们,建造了房屋街道,经营着商铺酒肆,维持着市井的运转,让这座城池充满生机与繁华。”
“你们不是什么卑贱的草民!你们是这片土地的真正主人,是文明历史的创造者与传承者,是整个世界的根基!”
秦云的声音越来越激昂,如同战鼓一般。
“今天的胜利不是我秦云一个人的胜利!”
“是你们的信任,你们的期盼,你们汇聚起来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