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人,面容英俊,线条刚硬,一双狭长的眼眸深邃如寒潭,此刻正微微眯着,嘴角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
“小天庭”刚才发来几份加密传讯,来自不同的、隐藏极深的暗子。
密讯所有内容综合起来,已然勾勒出了婚礼上发生的一切:少华帝子毒发身亡,敖润侥幸未死,上华帝君暴怒,宾客被软禁!
“好!很好!”
慕容铮低声自语,眼中精光闪烁。
“少华帝子一死,‘小天庭’与‘小龙宫’联姻破裂。上华老儿丧子,威信受损,内部必生动荡。东海那条老龙,死了女婿,就算不反目,心中也必有芥蒂。”
“再加上绝情灭性宗与‘小天庭’交恶为敌,必定能重创‘小天庭’。”
“此计,成矣!”
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因此番“大功”,在父皇面前更受青睐,在朝中威望更隆,压过那几位兄弟的场景。
“只是”
他笑容微敛,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九妹啊九妹,这次算是委屈你了。为兄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复兴神朝,扫平内外忧患,些许牺牲也是必要的。”
他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中并无多少真情实意的愧疚。
在他心中,皇图霸业、复兴神朝、成就伟业,远比兄妹亲情重要!
有好事,当然要痛快的畅饮!
然而美酒刚斟上,尚未入口,一名青衣下人便匆匆而入,面带难色,躬身禀报:“殿下,方才‘稷下学宫’那边回了话”
四皇子眉头一挑,道:“怎么说?”
青衣下人道:“文文小姐遣侍女回话,说她近日需闭关参悟夫子新授的经典,心无旁骛,无法赴殿下明日‘赏云宴’之约。”
慕容铮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眼神阴沉下来。
“文小姐”是稷下学宫的老夫子新收的弟子,深受老夫子喜爱,器重。
甚至有密报称,老夫子已经将自己的《抡语真言》传授给了她。
故而,四皇子觉得只要拿下文静静,就约等于拿下“稷下学宫”。
但没想到那个文静静竟然这么难拿下!
一次次邀请。
一次次遭拒。
四皇子的耐心即将耗尽了。
主要是众皇子多嫡已经到了白热化,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这个时候,每增加一分助力,都能提升最终的成功率。
所以四皇子有些着急了,这人一急,就容易失水准。
书房内的气压仿佛骤然降低。
“知道了。”
最终,慕容铮淡淡说道:“出去吧。”
青衣下人道:“是”
他轻手轻脚的退下了。
哼!
慕容铮将酒杯重重顿在案几上,酒液溅出。
“区区一个下界飞升的女子,得了老夫子几分青睐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连翻推拒本皇子的邀约好,很好,真是很有胆识!”
“文静静你已经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征服欲!”
他目光重新变得深沉难测,仿佛是在算计着什么
“小天庭”。
广寒月宫深处。
一座用一整块寒玉雕琢而成的殿宇内,清冷空旷。
中央一个“月华寒潭”泛着粼粼波光,映照着穹顶模拟出的星斗。
寒月玉座之上,广寒仙尊静静坐着。
只是此刻,这黑冰一般的眸子里少了几分平日的宁静,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愁绪。
“弟子雪诗,求见师尊。”
李雪诗清越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广寒仙尊道:“进来吧。”
李雪诗步入殿中,对着玉座上的身影行礼,道:“弟子拜见师尊。”
广寒仙尊目光落在爱徒身上,将心中的烦心事暂时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