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谨言慎行,祸从口出的道理吗?”
“唉,师妹也真是的。你若在我门中,是断不能让你如此失礼的。”
这话说的,就差直接说“你小子欠管教”了。
少华帝子此刻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盯着秦云,眼中怒火熊熊,几乎要喷涌而出。
这位意气风发的新郎官觉得,秦云这分明就是故意捣乱!
在自己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当着洪荒群雄的面,如此折辱自己,此仇不共戴天。
如今,少华帝子已经想通了。
就算自己和敖润成亲了,自己依然可以继续追求李雪诗!
身为帝子,多几个道侣很合理吧?
反正敖润妹子那么爱自己,肯定也不会介意的。
到时候,他们三个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
可现在秦云竟然敢破坏他的大喜日子,当真是可恶可恨、该死该杀。
旁边的敖润,红纱下的绝美玉容也是神色变幻。
她看着秦云,又看看手中的“阴鱼杯”,心道:“我该不该相信他的话?”
另外,她也想不到,究竟是谁有那个胆量和能量,竟然能在合卺酒上下毒。
此时此刻,最害怕的就是那一对手捧葫芦的金童玉女了。
能被选为“奉酒童子”,当然都是非常有灵气的。
他们再小也知道,合卺酒如果有问题,他们就是第一嫌疑人,那后果想想就让他们脸颊刷白刷白。
面对众人的怀疑,秦云却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反正我说了,酒里有毒。说不说在我,信不信在你们。”
说完,他又补充一句:“哦,对了,如果不信我,又把酒喝了,待会儿毒发之后,可别把屎盆子扣我头上。说什么‘我们这么多人都没发觉,就你发觉了,肯定是你下的毒’——那样可就太搞笑了。”
秦云刚说完“搞笑”,笑声就响了。
上华帝君爽朗笑了几声,道:“秦云小友,本君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多谢你的提醒。不过这酒乃是本君亲自命人准备的,断不可能有。婚礼继续。”
司礼仙官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再次高唱:“请新人饮合卺酒——!”
少华帝子强行压下心头杀意,脸上重新露出笑容,伸手与敖润手臂相交。
他目光挑衅地看了秦云一眼,然后将“阳鱼杯”凑到唇边,仰头,将杯中那流光溢彩的琼浆玉液一饮而尽!
“好酒!多谢帝父赐酒!”
敖润呢?
她看起来是喝了酒。
但实际上,在酒水触及红唇的瞬间,她悄然运转秘法,将酒水包裹起来,让其与自己的口腔、喉舌完全隔离开来,纳入体内一处临时开辟的微小空间之中。
所以,她实则一滴酒液也没喝!
这种情况下,她也只想到这种法子。
总不能直接说:“我相信秦云,这酒我不喝!”
她要真这么说,那还不乱套?
司礼仙官满脸喜庆的高呼:“礼成——!!!”
殿中响起一阵恭贺声。
少华帝子似乎觉得还不够,他从童男手中拿过那个酒葫芦,朗声道:“今日诸位前辈、道友远道而来,在下感激不尽!借此琼浆玉液,敬诸位一杯,聊表谢意!”
他亲自为自己又斟满一杯,然后高举过头,道:“这一杯,在下先干为敬!”
头一仰,将第二杯酒也灌入喉中。
“哈哈!豪气!”
须佐男尊早已被那酒香勾得馋虫大动,见状再也按捺不住,那独眼中闪着贪婪的光,大声道:“如此仙酿,可否也让我尝一尝?”
他这行为,在如此庄重场合可谓失礼至极。
但少华帝子闻言不但不恼,反而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