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过了。”
“您是城主府的女主人,整个青空城都有您的一般,用些灵晶本就是天经地义。”
“投资矿脉也是为了府里开源,是一片好心。城主不体谅也就罢了,怎能如此苛责于您?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不过夫人还是莫要太过伤心,因别人的错误而气坏了自己的身子,那就太不值当了。
城主夫人道:“就是!难道在他眼里,一点点钱比我还重要吗?”
说话间又灌了一杯酒,然后抬眼看着英俊帅气男子,道:“小王啊,还是你懂我,知晓我的委屈他要是有你一半的体贴,我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又何必在这里喝酒生气?”
小王又给她满上酒杯,道:“没有夫人,又哪里有我的王歌璧今日?夫人就是我王歌璧的再生父母,我不体贴您体贴谁?莫说是体贴夫人,就是夫人要我的命,我王歌璧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夫人的不敬。”
城主夫人听了,“嗤嗤”发笑,浑身都很放松,显然是很爱听王歌璧的话:“你这张嘴呀,就是会说。”
王歌璧道:“夫人,我不但会说,更会做”
城主夫人道:“会做?做什么?”
王歌璧道:“夫人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哎哟哎哟!
秦云听着这些话,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里也感叹:“便宜老丈人,你的头顶偏绿啊。”
听两人的对话,明显是男的有想法,女的不抗拒。瞅瞅那眼神,纠缠、碰撞、交织黏在一起一样。
不过秦云也注意到。
两人之间虽然暧昧,但便宜丈母娘并没有做更进一步的回应,王歌璧也始终保持着克制。
但秦云看得出来,他克制的很辛苦,就像是一头恶狼,盯着一块肥美的肉,想吃却又吃不到,那个难受的哟!
同为男人,秦云都在替他难受,心里更是讥讽他。
这两人目前还处在“暧昧试探、互相拨撩”的阶段,尚未真的越雷池,或者说不敢越雷池!
否则此情此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酒酣耳热,早就该烈火烧干柴、天雷勾地火,斗的不可开交了。
哪还有闲心坐在这里抱怨喝酒?
接着,城主夫人又是对着楚长青好一顿抱怨、嫌弃,甚至是痛骂!
说着说着,她就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我当初真是瞎了眼,就不该招他入赘!”
秦云在暗处听得眉梢一挑。
原来便宜老丈人是赘婿?
这可是个容易出“主角”的身份啊。
“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我怎么就瞎了眼,偏偏选中了他?”
“现在能耐了,当上城主了,为了区区一点点钱就敢对我大呼小叫!”
“他竟然还想要让我出钱填补亏空,凭什么?那是我的钱!真不知道他脑子是如何想的!”
“哼,逼急了老娘,老娘一刀”
秦云心头一凛,微微发寒。
这便宜丈母娘够毒啊!
明明就是她偷偷动用府库里的钱去投资,结果上当受骗,导致血本无归。
可她非但没有半点愧疚,不愿意填补亏空,反而心生歹意。
王歌璧赶忙道:“夫人慎言啊,当心隔墙有耳。”
城主夫人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怎样,一挥手,道:“别人听去了又怎么样?老娘怕什么?老娘什么也不怕!”
王歌璧道:“夫人冷静啊。只是这次落霞谷矿脉的事,确实是我办事不力,被那奸人蒙骗,连累夫人蒙受损失,还让您与城主生了嫌隙。我实在罪该万死!”
宋玄姬摆摆手,道:“这事怎么能怪你?你也是一片好心,想帮我赚点钱。要怪就怪那个天杀的骗子!还有楚长青!他有能耐他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