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头上了。看来我之前对你们,还是太仁慈了。仁慈到根本吓不住你们。”
“家主饶命啊!”
秦明涕泪横流,“砰砰砰”磕头,道:“我们冤枉啊!我们没有算计炎少!我们就是就是和炎少喝了点酒,说了些闲话,绝无歹意啊!”
秦磊道:“家主明鉴!我们就是嘴贱,多喝了几杯胡言乱语,绝没有算计炎少的意思,更不敢算计家主您啊!”
他裤裆湿了,竟然吓尿了!
就说
明明胆子那么小,偏偏疯狂作死,也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
秦明和秦磊还在狡辩。
可小太妹一样天不怕地不怕的秦玲却吓得当场自曝:“是秦明!是秦磊!都是他们出的主意!是他们撺掇炎少去对付秦云的!不关我的事啊家主!”
秦荒俯瞰着他们,道:“我说过,谁再敢动歪心思,招惹秦云,我就杀他全家。”
只见秦家执法队押着另一群人走了出来——正是秦明、秦玲、秦磊等人直系的父母、祖父母,以及兄弟姐妹,一个个面如死灰,绝望颤抖。
“爸!妈!”
“爷爷!奶奶!”
“弟弟!”
秦明等人顿时发出绝望的嘶吼,目眦欲裂。
秦荒冷漠地看着他们,如同看着一群蝼蚁在垂死挣扎:“我说到做到。杀你们全家,就杀你们全家。一个不留,以儆效尤。”
“秦荒!你这个老匹夫!你不得好死!”
秦明眼见求生无望,彻底癫狂,双眼血红地瞪着秦荒,嘶声怒吼道:“你胆小如鼠!惧怕一个秦云,把我们秦家的威风脸面丢得一干二净!你配当家主吗?!”
另一个叫道:“就是!有本事你去杀秦云啊!拿我们开刀算什么本事!?”
又一个也叫道:“你除非把姓秦的全杀了,要不然肯定会有人惹到秦云的!世家大族子弟是什么操行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你就等着秦家也和刘家、李家一样灰飞烟灭吧!哈哈哈!”
——这话说的其实没错。
秦荒之前已经用了雷霆手段,但依然吓不住人,依然有人作死去想去对付秦云。
只能说,人有时候是真的犯溅!
你越不让他做什么,他越要做,他偏要做。
哪怕是用死亡做威胁,用全家人的性命做威胁,也没卵用。
秦荒自然不会和一群小辈废话,轻轻挥了挥手,道:“行刑。”
命令简洁,冷酷。
“是!”
执法队齐声应诺。
下一刻寒光乍现,人头滚滚!
安静了
翌日。
清晨。
秦荒的书房。
秦炎走进书房,按照隐世秘境的礼仪躬身行礼,道:“父亲,您找我?”
秦荒看着这个让他骄傲又头疼的儿子,指了指桌上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密封严实的玉盒,语气平静无波:“炎儿,这是一份为父备下的薄礼。你立即动身,返回隐世秘境,将此物交予你师尊,代我向他问好。”
秦炎微微一怔,看着那玉盒,又看向秦荒,道:“父亲,师尊准了我五日假期,如今才过两日。况且孩儿此次回来,尚有一些俗事未了,也想多陪伴父亲几日,以尽孝心。”
秦荒沉默了片刻,便目光如炬的直视着秦炎的眼睛,道:“你口中的俗事是不是打算去找那个秦云?”
秦炎神色不变,坦然道:“父亲多虑了。孩儿自有分寸。”
秦荒的神情陡然严厉起来,加重了语气道:“炎儿,为父没有跟你开玩笑!昨日夜里秦明、秦玲、秦磊等七人,连同他们的直系血亲,共计三十八口,已因蓄意挑唆、算计于你,被我亲手处决。”
秦炎瞳孔猛然一缩,脸上露出了震惊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