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勃勃,翠绿的叶片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铄着微光。
此时一个身穿玄青色衣衫,肩头五彩树苗,手持破军长枪,枪尖寒光凛冽,上面赫然挂着一只麻辣鲜香的烤肉。
这人就是鸯,一堆篝火,熊熊的火焰欢快地跳跃着,散发出阵阵暖意。
将一只野兔用长枪串起,架在火上慢慢烘烤。
野兔在火焰的舔舐下,油脂不断地滴落在篝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一股诱人的肉香随之弥漫开来。
鸯不时转动着长枪,让野兔受热均匀,眼睛紧紧盯着野兔,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袭来,吹得篝火猛地晃动了一下。
一个黑白相间、长耳飘飘的道人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塘边,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圆睁,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大声怒喝道:“贼子!竟敢杀害吾之子孙,今日定要你血债血偿!”那声音如同洪钟般响彻四周,震得周围的树木都微微颤斗 。
可鸳鸯仿若未闻,脸上挂着一抹邪恶的笑容,伸出舌头缓缓舔着嘴角,轻声呢喃:“真香啊……”那模样,仿佛眼前美味的野兔,比这道人愤怒的斥责更值得在意。
“你这恶贼,还我子孙命来!”长耳兔妖睚眦欲裂,兔耳高高竖起,周身白毛因愤怒而根根直立,双腿一蹬,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鸳扑来,两只前爪瞬间化作锋利的利刃,直取鸳的咽喉。
鸳柳眉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她猛地将破军长枪一横,“铛”的一声巨响,恰似洪钟鸣响,金属碰撞的火花四溅。长耳兔妖被这股巨大的力量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砸在数丈之外,扬起一片尘土。
“哼,就这点本事?”鸳的声音清脆却又透着几分冷冽,在空旷的战场上回荡。
龟灵见状,秀眉紧蹙,她素手一翻,掌心出现一颗幽绿色的珠子,瞬间,一股浓郁的毒雾以她为中心向四周弥漫开来,所到之处,花草树木瞬间枯萎,土地也变得焦黑干裂。
鸳目光一凛,脚尖轻点地面,如一只轻盈的飞燕般拔地而起。
她双手紧握破军长枪,在空中划出一道绚烂的银色轨迹,枪身裹挟着磅礴的力量,径直朝着龟灵刺去。龟灵躲避不及,只能挥动双臂,试图抵挡。
鸳的长枪精准地刺中了龟灵的防御,龟灵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飞去。
就在鸳准备给予两人最后一击时,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股无形的强大威压如排山倒海般降临。
三道身影自天际缓缓而来,正是三清。上清道人一袭素袍,面容清癯,眼神中透着无尽的深邃与沧桑。
“住手!”上清道人一声轻喝,声音虽不大,却如同洪钟般在众人耳边炸响。一道肉眼可见的金色涟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鸳只感觉一股巨力压来,双腿一软,单膝跪地,手中的破军长枪也险些脱手。
“长耳、龟灵,化形不易,莫要再造杀孽。”上清道人目光平和地看向两人,缓缓说道。
鸳咬着牙,心中满是不甘。她深知,今日若对上三清,自己绝无胜算。突然,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双手迅速结印,刹那间,周身光芒大盛,河图洛书的虚影缓缓浮现。河图上,神秘的图案闪铄着奇异的光芒;洛书上,复杂的纹路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
三清见此,眼中皆闪过一丝惊讶。然而,他们并未有抢夺之意。
借助河图洛书的力量,鸳周身的压力陡然减轻。她猛地站起身,将破军长枪往身后一背,转身朝着远方疾驰而去。待她身影消失后,上清道人轻轻一挥手,长耳兔妖和龟灵便被他收于袖中。“这世间的恩怨情仇,何时才能了结……”上清道人望着鸳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道,随后,三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