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幽灵真君救我们。”
妇好也点头,“是啊,姐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鸳还没说话,就听见赤灵的首领大喊:“这灵矿是我们先发现开垦的,你们暮沙帮凭什么来抢?这灵矿我爷爷那会就居住在这里,你们还想霸占灵矿,简直是欺人太甚!”
暮沙寨的头目冷哼一声:“哼,弱肉强食!就凭你们也配拥有晶矿资源?有本事就打一架,谁赢了归谁!”
这时,一个红衣少年忍不住冲了出来,挥舞着铁锹就冲向黑衣人,“我跟你们拼了!”
暮沙寨的人见状,立刻举起船浆迎击,双方瞬间混战起来。
鸳看着这混乱的场景,心中一紧,她深知时间紧迫,可又不忍见这么多人伤亡。
花斑豹也焦躁地在她脚边徘徊,发出低沉的吼声。
鸳抽出长枪,一阵寒光闪铄,把妇好小奚护在身后!
残阳如血,将黑色恒河水,染得一片墨红。
海风裹挟着沙石,“噼里啪啦”地砸在人脸上,鼻腔里满是咸涩与尘土的味道。
浪花一下又一下扑向岸边,发出沉闷的“砰砰”声,似在为这场即将开场的恶斗敲起战鼓。
谢竟强一袭红衣,手持三米长桨,身姿笔挺如松,目光坚定炽热。
他脚下猛地一踏,“嗖”地扎进黑衣人群。
长桨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呼呼”生风,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惊呼,有人被扫中,跟跄着摔倒在地。
洪良民,三十来岁模样,浓眉下的双眼闪过狠厉。瞧见谢竟强这横扫,他暴喝一声:“谢竟强,你的对手是我!”
声如炸雷,在空旷码头来回回荡。
话音刚落,他双手高高举起铁锹,“唰”地迎向谢竟强的长桨,金属碰撞,“锵”的一声巨响,震得人耳鼓生疼。
鸳、妇好和小奚站在不远处,盯着这场混战,断手断脚肢体横飞场面。
“洪良民,看招!”谢竟强吼声未落,长桨顺着铁锹柄飞速下滑,目标直逼洪良民手腕。
洪良民脸色骤变,双手猛地一拧,铁锹刃寒光一闪,如闪电般刺向谢竟强脖颈。
谢竟强反应极快,手腕一翻,长桨细柄瞬间横在脖子前,“当”地一下弹开铁锹。
紧接着,双脚一蹬,身子腾空而起,双腿如两把利斧,直踢洪良民胸膛。
洪良民见状,双臂一振,铁锹飞速旋转,“呼呼”作响,眨眼间形成一面防护盾。
此刻,洪良民率先发难,施展出成名绝技“铁锹九铲”。
第一铲,他高高跃起,铁锹裹挟着千钧之力,“呼”地劈向谢竟强头顶;
第二铲,腰身一扭,铁锹贴着地面,斜刺向谢竟强腰腹。
谢竟强也不示弱退后至水面,舞动长桨,使出“木浆十八拍”,拍打墨红色恒河之水,浪花飞向洪良民。
第一拍,长桨轻轻一挑,巧妙拨开铁锹;第二拍,手臂肌肉紧绷,长桨如炮弹般,“砰”地砸在铁锹上。
两人你来我往,每一次碰撞,都溅起火花,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脚下的地面都被震得簌簌颤斗。
不知何时,战场从码头延展,他们一会儿飞身跃入林中,树木被强大的力量震得“咔咔”作响,枝叶纷飞;一会儿又踏入狂野,尘土被劲风扬起,形成一片尘雾。
洪良民瞅准时机,铁锹一挥,“咔嚓”一声,合抱粗的大树拦腰折断,如脱缰野马般,朝着谢竟强飞撞过去。
谢竟强眼神一凛,双腿发力,“嗖”地跃起,轻松越过断树。
可还没等他落地,洪良民又是一铲,百来斤重的石头“呼”地飞来。谢竟强在空中一个翻身,险之又险避开,顺势落在波涛汹涌的恒河黑水之上,双脚轻点水面,“哗哗”激起层层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