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上车吧。”
江潮三人把行李箱放进后备箱,坐进了计程车的后座。
车子缓缓驶入柏林的夜色,穿过一条条陌生的街道。
钱骏趴在车窗往外看,像个好奇宝宝说道:“这就是柏林啊,那边那个是不是柏林围墙?
还有那边,那个亮著灯的建筑,是不是布兰登堡门?”
曾剑低头懒得理他,继续摆弄相机,调整著焦距,对著窗外的建筑拍照。
江潮的目光落在窗外,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已经关门,只有几家小酒馆亮著灯,偶尔传来隱约的音乐声。
来到柏林,他的心里没有太多的紧张。
三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了波茨坦大街的一家酒店。
三人付了车费,搬出行李箱,走进了酒店。 一番蹩脚的鸡鸭同讲后,三人终於顺利入住进酒店。
原本韩三屏是安排了专业的翻译人员,不过对方要明天才来。
钱骏一进门就扑到床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闷声说:“累死我了…,不过我有点兴奋得睡不著。
江潮,你知道吗,我现在感觉像在做梦,我居然真的来柏林了!”
曾剑放下行李,走到窗边,拉开厚厚的窗帘,往外看了一眼。
远处,灯火通明的建筑静静矗立在夜色中,那就是柏林电影宫。
红色的砖墙,金色的招牌,门口已经铺好了红色的地毯,工作人员正在忙碌地布置第二天的开幕式现场。
“能看到柏林电影宫的尖顶。”曾剑轻声说,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
钱骏想做梦,他又何尝不是呢。
江潮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一起看向窗外。
明天第56届柏林国际电影节就要正式开幕了。
而他,一个拍了一部三十万成本小电影的新人导演,即將走进那扇灯火通明的大门。
“紧张吗?”曾剑忽然转头问他。
江潮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不知道。”
“那就是紧张。”曾剑很肯定地说,“我也有点紧张。”
江潮转头看他,眼里带著一丝疑惑。
曾剑推了推眼镜,难得地笑了一下:“第一次来国际电影节,面对这么多国际媒体和评委,能不紧张吗?
不过我觉得,紧张才有意思,对吧?”
江潮看著他,也笑了:“你都把话说完了,我还能说什么呢。不过来都来了,也不用过於纠结了。”
是啊,不紧张,还有什么意思?
如果没有紧张,就没有期待。没有期待,就没有前进的动力
第二天上午十点,柏林电影宫对面的柏林电影节新闻中心。
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影评人、片商挤满了各个柜檯,各种语言混杂在一起…
嗡嗡的说话声,就像是一群蜜蜂,在整个大厅里盘旋。
柜檯的上方掛著各种语言的標识牌,五顏六色的海报贴满了墙壁,上面印著本届电影节的主题。
社会极端现象与另类人生!
还有各种参赛影片的海报。
钱骏被这阵仗震住了,站在原地愣了好几秒,看著来来往往的人群,看著各种肤色的记者,看著手里的註册资料,突然有点手足无措。
就连一直很淡定的曾剑也是如此。
倒是江潮穿过人群,走到国內媒体的区域。
这里的標识牌是中文的,写有国內电影代表团註册处。
而几个记者正围在一起,整理著资料,说著流利的中文,让异国他乡的人听得不有几分亲切。
其实也就是在外,要是在国內可不会是这样。
毕竟国內明星和记者永远不会尿一个坑里,除非有两千万,但还是要看人,不顺极了,连钱都不好使
江潮一眼就看到了一块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