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小腿往上走，整个人都觉得舒服。
直播间数十亿人看着那座从破败中崛起的仙山。
弹幕清空了。
不是被系统清空的，是没有人在发。
数十亿人同时看着屏幕，没有人打字，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失语。
一座破败的野猴窝。
墙壁是破的，顶是漏的，地上是烂泥，角落是蛛网。
连野猴都不愿意住的地方。
在七彩光芒中，化作万丈仙山。
万丈高的山峰，千丈高的瀑布，
淡青色的灵湖，白色的灵雾，发光的灵脉，金碧辉煌的殿堂。
这不是特效。
不是游戏画面。
不是后期合成的视频。
是真实发生的事。
数十亿人亲眼见证了一座仙山的诞生。
水帘洞前，草木开始疯狂生长。
那些原本枯黄的野草，长在路边，
长在石缝里，长在没人注意的角落。
叶子是黄的，杆子是干的，风一吹就断。
在七彩光芒中，它们变得翠绿欲滴。
叶片从黄色变成绿色，从干枯变得饱满，叶片上流转着灵光，
每一道叶脉都清晰可见。野草化作灵草。
那些原本光秃秃的树木，冬天落尽了叶子，只剩下光杆和枯枝。
枝头冒出嫩芽，
嫩芽展开变成嫩叶，嫩叶之间开出花朵。
花朵有红的、粉的、白的、紫的，花瓣层层叠叠。
花谢了，结出果实。
果实从青变红，从红变紫，每一颗果实都泛着灵光。
普通的树化作灵果树。
那些原本干涸的溪流，河床是干的，石头是白的。重新流淌起来。
水从地底涌出，从山缝里渗出，从石壁上滴下，汇聚成溪。
溪水中，游鱼跃出水面。
鱼的鳞片上泛着灵光，银色的、金色的、青色的。
鱼尾拍打水面，溅起水花，水花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天空中，
仙鹤飞来。
不是一只，是一群。
它们从四面八方飞来，从云层里钻出来，从山那边飞过来。
盘旋在峰顶，翅膀展开，羽毛洁白如雪。
它们发出清脆的鸣叫，声音在山谷间回荡，一声接一声，像是在庆祝，又像是在朝拜。
它们是被仙山吸引而来的灵禽，
从此定居在水帘洞，成为洞府的一员。
猴群沐浴在七彩光芒中。
光从天上照下来，照在每一只猴子身上。
毛发变得更加光亮。
原本灰暗的、沾着泥巴的毛发，从灰暗变成金黄，从干枯变成柔顺。
每一根毛发都在发光，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
眼睛变得更加灵动。
原本浑浊的、呆滞的眼睛，瞳孔深处有灵光流转。
像是有星星在眼睛里闪，像是有灯在瞳孔里亮。
体质变得更加强大。
骨骼在咔咔作响，那是骨头在生长，在强化，在蜕变。
肌肉在膨胀收缩，一胀一缩，像是有人在猴子体内吹气又放气。猴
子们发出低吼，不是痛苦的低吼，是畅快的低吼。
许多猴子当场突破境界。
炼气五层、六层、七层、八层、九层。
一只接一只，突破的光芒在猴群中此起彼伏，红色的、绿色的、蓝色的、金色的，一道接一道亮起来，如同节日的烟花。
系统公告再次弹出——
【水帘洞所有生灵等级提升一大境界（地仙以上除外）】
李凯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不是疼，是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