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汇成一小片。
战棍上还在滴血,一滴一滴落在石头上,
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从头到脚,脊椎像一根铁柱,撑着他的身体。
没有弯,没有晃,没有一丝倾斜。
他抬起头,看向那只遮天蔽日的巨兽。
那巨兽低头看着他,血月般的瞳孔里满是戏谑,
眼珠子微微转动,从上往下俯视,
像是在看着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瞳孔里映出陈玄的身影,小小的,孤零零的,站在瀑布前面的石台上。
它张开巨口,露出满嘴獠牙。獠牙参差不齐,长的长,短的短,每一根都有柱子那么粗,泛著暗黄色的光泽,
牙缝里还塞著不知什么动物的碎骨。
一股腥风从巨口里喷出来,扑面而来,带着腐肉的臭味和血的腥味。
陈玄看着那张足以吞下一栋楼的巨口,
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那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但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沸腾到极致的战意。
眼睛里的光不是害怕的光,
不是认命的光,是一种亮到刺眼的、灼热的光。
他握紧战棍,手指收紧,指节发白。
棍身上的血被握力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淌。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通过直播传遍了全球每一个角落,
传进了数十亿人的耳朵里——
“金丹?今天,我陈玄,就杀一只祭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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