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扇下去,掌心火辣辣地疼,但她们不敢停。
一边打一边哭,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狼狈不堪。
十下。
二十下。
三十下。
尖脸女弟子脸已经肿了,嘴角渗出血丝。
圆脸女弟子也好不到哪去,脸上全是巴掌印,头发散乱。
另外两个互相扇著,脸都扇得通红,像熟透的虾。
四十下。
五十下。
脸都扇肿了,嘴角渗血,但没人敢停。
她们一边扇一边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却不敢停。
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又脆又响,在洞府里回荡。
六十下。
七十下。
八十下。
有人扇得手都麻了,但还是咬著牙继续。
有人脸肿得眼睛都睁不开,但还是站在那里挨打。
有人哭得快要晕过去,但还是机械地抬手,落下,抬手,落下。
九十下。
一百下。
最后一个巴掌落下,几个人同时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们的脸已经肿得不成样子,像发酵过头的馒头,嘴角全是血,眼睛只剩下一条缝。
头发散乱,衣衫不整,整个人狼狈得像刚从泥地里爬出来。
林琳看着她们,心里那口恶气终于出了。
她转身走回陈玄身边,轻声道:
“哥,够了,我们走吧。”
陈玄点点头,牵起她的手。
就在这一刻——
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那威压强得惊人,
仿佛有一座万丈高山压在头顶,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威压如同实质,沉重,冰冷,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那几个正在瘫坐在地上的女弟子直接被压趴在地上,浑身颤抖,连头都不敢抬。
她们的脸贴著冰凉的石板,
身体抖得像筛糠,牙齿咯咯作响。
林琳也脸色发白,双腿发软,差点跪下去。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她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随时都会被撕碎。
陈玄眼疾手快,
一把扶住她。
同时,他咬紧牙关,挺直脊梁,硬生生扛住了那股威压。
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后背瞬间湿透。
那股威压压在他身上,像一座山,压得他骨骼咯咯作响,压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颤抖。
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
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但他没有跪。
也没有弯下腰。
他就那么直直地站着,
抬头望向天空。
天空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降落。
那是一个女子。
身穿白衣,裙袂飘飘,面容冷艳绝美,肌肤如雪,眉目如画。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间插著一支白骨簪,
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雾气,若隐若现。
雾气在她身边流转,时而凝聚,时而飘散,衬得她如云中仙子。
但那双眼睛,却冷得如同万年寒冰。
那眼睛里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有无尽的冰冷。
她看着下方,像看着一群蝼蚁,
目光所过之处,所有人都感到彻骨的寒意。
白骨夫人。
白虎岭洞主。
她一出现,
整个白虎岭都安静了。
所有的女弟子全都趴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们的身体贴着地面,头垂得低低的,没有人敢抬头看。
那股威压太强了,强到让她们感觉自己只是一粒尘埃,只要对方轻轻吹口气,就能让她们灰飞烟灭。
强到让人感觉自己只是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