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哭了?真可怜。来,让姐姐看看,小哭包什么样?”
她伸手去抓林琳的头发。
那只手伸过来,手指张开,眼看就要抓住林琳的头发,把她从角落里拖出来。
与此同时
水帘洞。
石室里,陈玄正在清点物资。
他蹲在角落里,一样一样清点着背包里的东西——灵桃还有多少,猴儿酒还有几坛,那些杂七杂八的材料能做什么用。
庇护期最后一天,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
手机突然震动。
那震动在寂静的石室里格外清晰,嗡——嗡——嗡——。
他拿起一看,是林琳的回复。
【琳琳:哥,我想你,我想离开白虎岭,你带我走吧】
短短一句话,却让陈玄的心脏猛地一缩。
那句话像一只手,狠狠攥住他的心脏,用力一拧。
他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看了一遍又一遍。
他听出那话里的绝望。
那不是普通的撒娇,不是普通的想念,
那是绝望到极点才会说出的话。
是一个人在最无助的时候,本能地向最亲的人求救。
他听出那话里的哭腔。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眼泪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他听出那话里隐藏的——她被欺负了。
陈玄的脸色,
瞬间阴沉得可怕。
那是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阴沉,
一种即将爆发的怒火。
他脸上的血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眉头拧在一起,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虚空,看到白虎岭正在发生的一切。
周围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石室里明明没有风,却让人感觉寒意刺骨。
小六耳蹲在他肩膀上,被那股气势吓得往后缩了缩,
小眼睛里满是惊惧。
它紧紧抓着陈玄的衣服,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
它从来没有见过哥哥这样。
在它记忆里,哥哥一直是温和的,笑眯眯的,就算生气也只是皱皱眉头。
从来没有这样,从来没有这样可怕过。
陈玄握紧手机,手指用力到发白。
那手机在他手里嘎吱作响,屏幕都出现了裂纹。
但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那行字,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盯着那短短的一句话。
“白虎岭”
他喃喃重复这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怒火,像是野兽的低吼。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大步走出石室。
外面,小金正在疗伤。
它趴在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左翼微微张开,让阳光照在伤口上。那
些灵桃和猴儿酒的药力还在发挥作用,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新生的羽毛已经开始冒头。
它看见陈玄出来,连忙站起来。
那动作很快,带着几分恭敬,几分小心翼翼。
它看出主人的脸色不对,那股压抑的怒火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主人?”
它低下头,声音里带着询问。
陈玄走到它面前,沉声道:“能飞吗?”
小金愣了一下,试着扇了扇左翼。
那翅膀展开,呼呼生风,虽然还有点疼,但已经不影响飞行了。
伤口处传来一阵刺痛,但它没有表现出来。
“能飞。”
“好。”
陈玄跃上它的背。那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去白虎岭。马上。”
小金感受到主人身上那股压抑的怒火,不敢多问,展开双翼,振翅而起。
那翅膀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