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微微翕动,无声地重复著每一式的名字。
它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倒映着马元帅的身影。
演练完毕,马元帅收棒而立。
它站在那里,气息平稳,脸不红气不喘,
仿佛刚才那一番演练不过是热身。
它目光扫过猴群,沉声问道:
“都看清楚了吗?”
猴子们齐声吱吱,表示看清楚了。
那吱吱声此起彼伏,在山间回荡。
有的猴子叫得响亮,有的猴子叫得尖锐,
有的猴子叫得急促,但都在表达同一个意思。
“好,开始练!”
接下来的时间,后山成了热火朝天的训练场。
猴子们挥舞著木棒,一遍遍练习棒法。
有的学得快,几遍就掌握要领。
一只年轻公猴,身形矫健,
第一式练了三遍就像模像样,第五式练了四遍就能连贯施展。
它越练越起劲,嘴里发出兴奋的吱吱声。
有的学得慢,半天还在第一式挣扎。
一只胖墩墩的猴子,动作笨拙,第一式练了几十遍还是不得要领。
它挠挠头,挠挠屁股,急得满头大汗,
但就是不放弃,一遍遍接着练。
但没有人放弃,都拼命地练。
有只猴子练得手臂酸痛,甩甩手继续练。
有只猴子练得满头大汗,抹把汗继续练。
有只猴子练得木棒都断了,跑去找根新的继续练。
马元帅穿梭在猴群中,不时纠正动作,指点要领。
它走到一只年轻猴子身边,按住它挥棒的手臂。
“力道要沉!不要飘!”
那猴子点点头,深吸一口气,下一棒明显沉稳了许多。
它走到另一只猴子面前,拍拍它的腿。
“身法要活!别站死了!”
那猴子愣了一下,试着挪动脚步,果然感觉顺畅了不少。
它又走到第三只猴子身边,指着它的眼睛。
“眼睛要看准!别乱挥!”
那猴子眨眨眼,盯着想象中的敌人,一棒挥出,准头明显好了许多。
小六耳也在练。
它学得最快,一遍就把十六式全部记住,
两遍就能熟练施展。
但它不满足,一遍遍反复练习,力求完美。
它练第一式,身形微沉,棒随身转,虚虚实实。
练第二式,一步踏出,横扫千军,势大力沉。
练第三式,忽左忽右,刁钻狠辣。
一式接一式,一遍接一遍,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流畅,
每一遍都比上一遍更精准。
它的小脸上满是认真,眼睛紧紧盯着手中的木棒,盯着想象中的敌人。
它的每一次转身,每一次挥棒,
每一次收势,都在向完美靠近。
陈玄蹲在岩石上,看着它练。
这小家伙的棒法已经超过大多数成年猴子,但还在拼命练。
它练得满头是汗,练得小爪子都在发抖,但就是不停止。
他看着看着,突然有所感悟。
那些棒法中的某些动作,和他之前战斗时的本能反应有相通之处。
他试着模仿,发现确实能让身法更灵活,力道更顺畅。
他从岩石上跳下来,拿起战棍,开始练习。
他试着把灵猴探路的虚实用在自己的棍法中,
试着把翻江倒海的气势融入自己的挥击里,
试着把摘星拿月的刁钻变成自己的变招。
虽然他是人类,但这套棒法的基础理念可以借鉴。
他试着把棒法融入自己的战斗风格,感觉进步不小。
棍影在他身边飞舞,
虽然没有马元帅那般行云流水,
但也渐渐有了一些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