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咋样？”
“八九不离十。”
“这么稳？一辩过率才一半啊！”
“等两天就知道了。”
答辩过了，大学生涯就算走到头了。
拍完照，领证，走人，妥了。
现在褚山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刷一遍新能源车圈的动态。
最近炸得最狠的，是刺马汽车的新车发布会。
他被论文拖着，现在才有空看回放。
人家搞出了氢能源车，发布会上七成时间都在吹这个。
设计 guy 叫莱纳德，老外，洋气得冒泡，说话自带优越感滤镜。
记者问：“你怎么看柠德时代专注纯电的路子？”
莱纳德脸一愣，跟听见外星人说地球该改名叫火星似的。
“你居然问我这个？”
“虽然这会儿提柠德时代有点不合时宜”
“但我既然都问了，我也不能不说。”
“我觉得他们纯电这条路，纯属瞎折腾。”
“续航？电池寿命？充电桩稀得跟流星一样？自燃事故去年才刚上热搜，你忘了？
纯电就是条死胡同！
咱们老祖宗有句话叫‘缘木求鱼’，柠德时代这不是自己往坑里跳嘛？”
记者接话：“所以，纯电没戏了？”
莱纳德一摆手：“哎呀，我可没这么说。
但我们这车不是已经开上路了吗？
氢能源在性能、效率、补能速度上，哪一点不吊打纯电？”
褚山在寝室里直接骂出声：“你放屁！你车卖一百多万，谁买得起？普及个锤子！”
“电解水制氢，费电又烧水！
用天然气裂解？那排放比二氧化碳高二十八倍！
这些事儿没人不知道！
可人家偏不听——技术能进步嘛，现在不行，不代表以后不行！
只要哪天氢能技术突破了，那纯电就是渣渣！”
记者又问：“听说柠德时代为新一代电池砸了上百亿？”
莱纳德笑了，那种“我替你惋惜”的神情：“上百亿啊！朋友！
结果呢？电池技术有半点进步吗？
你们看到了吗？
一分钱没赚回来，全是白花花的钞票喂了狗！
这公司，要么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技术空心化。
这就是空国企业的通病——急着出成绩，根基没打牢！”
“我建议柠德高层，好好反思一下——纯电这条路，真走得通？”
褚山瘫在椅子上，低声嘟囔：“这老外，嘴皮子贼溜，心肠怕是馊的。”
他关掉视频，摸出手机。
他点开一看，果然，刺马的发布会链接早就刷屏了。
底下全是骂的。
就像你揣著一百万现金出门，旁边人举著一百块喊“我发财了”，你都不知道该笑还是该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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