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像在估量一块肉的肥瘦
“那个联系方式，是林先生留下的，我帮您拨过去？您俩见过一面，打电话不算太突兀。
她沉默了几秒。
最后摆了摆手。
“不用。”
“我自己打。”
另一边。
褚山正躺在云朵堡的沙发上，手撑著头，笑得快抽筋。
对面，卓春柳穿着学位服，一脸严肃，正对着空气模拟答辩。
“各位老师好，我是中文系”
话刚开头，褚山“噗”一声，笑得打跌。
“你别笑了！严肃点！老师真要骂人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举手投降，憋得满脸通红，“我不笑了，真不笑了！”
三分钟后——
“咳我是中文系”
“哈哈哈——你刚才那句‘老师您好’说得好像是在跟食堂阿姨点菜！”
卓春柳气得抓起抱枕砸他：“你这答辩考官是来搞笑的吧？”
“是你太正经了！你看你这表情，跟上坟似的，我忍不住啊！”
“哼！以前看月亮说我是小甜甜，现在连‘喂’都不叫了！”
褚山刚想哄两句，手机嗡嗡震了起来。
他伸手摸过来，瞥了眼号码。新完夲鰰颤 耕芯醉快
“嘘——你先等会儿，我接个电话。”
他接通，声音懒洋洋：“喂？哪位？”
那头传来一道清冽的女声，不带一丝波澜：
“褚先生，你好，我是梁可涵。”
褚山一愣，手机差点没拿稳——梁可涵？她打电话给我？
不是吧，上次聊得跟俩仇人似的，这会儿倒主动找上门？
难不成还是来买选手的？
“褚先生这记性，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她声音冷冷的，带着点嘲。
“哎哟，梁小姐来电，我这不是吓一跳嘛。”褚山干笑两声，“要还是那档子选手的事儿，真别折腾了，咱真不玩了。”
“不是选手。”她顿了顿，“我想跟你聊聊《埃尔登法环》。”
褚山眼睛“唰”地亮了——来了！真金白银的主儿！
“成啊！”，老地方，等你。”
“好，不见不散。”
电话一挂，旁边卓春柳直接扑上来，胳膊一箍，脸贴他肩膀：“说！梁可涵是谁？你那个什么‘互联网大佬’？”
“你别闹，就是上次林叔介绍的那个。”他边躲边笑，“真就见了一面，连饭都没吃成。”
“她找你干嘛？你们是不是偷偷搞对象了？”
“我天！我冤枉啊！她找我是因为《埃尔登法环》，想买！”
“买什么买！约哪儿了？”
“啊？那不是网红清吧吗？我也去！”
“你去干嘛？”
“不行？你怕了？心虚了是不是？”
“怕？我怕个锤子！走！我光明正大，怕她吃了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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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山一进门，卓春柳挽着他胳膊，像只亮爪子的猫。
“梁小姐，晚上好，这是我女朋友，卓春柳。”
梁可涵挑了下眉，没笑：“褚先生谈生意，还带个陪练？”
卓春柳心里“咯噔”一下——这女的，嘴皮子比刀子还快！
她立马瞪圆眼睛，嘴角一扬：“陪练不敢当，就是来替他把把关——这人万一卖了游戏，连我都卖了咋办？”
梁可涵扫了她一眼，没接话，但眼里那点意思很明显：你俩还真配。
一个是娇艳带刺的玫瑰，一个是冷冽高岭的雪松，一个热得冒火，一个凉得冒烟。
谁也别想压谁一头。
“不说这些了。”梁可涵直入正题，“《埃尔登法环》，你开个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