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假请好了没？
沙大芬全程像戴了降噪耳机，一个字都没往心里去。
孔耀飞和华维栋没撑过十分钟，蔫儿了。
只剩乐泽松一个人，还抱着“她是在害羞”的幻想，坚持不懈。
俩人瞅着他，眼神里满是崇拜：“牛啊要是我有他这脸皮，我早脱单了。”
沙大芬压根不搭理他们三个。
她脑子里只转着一件事：褚山这混蛋，怎么就能把柠德时代投成风口？是真有眼光，还是纯属撞大运？
她终于开口，语气像冰碴子：“柠德时代，到底咋回事？”
她心里膈应褚山——抢了春柳不说，还整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褚山瞥她一眼，一脸“又来”的嫌弃：“你想知道哪块？产业链？估值模型？还是我昨天梦见上帝给我点赞了？”
“我问你，为啥投它？”
“哦——”褚山拖了个长音，“是泛宇宙意识在梦里告诉我，它值钱。”
“你他娘的能认真点吗？”
褚山直接摆手，懒得解释。
乐泽松立马凑上前，一脸“我知道内幕”的表情：“姐，我懂！阿山投资这事，我比他自己都清楚！我从他上个月方便面包装纸背面的草稿都扒出来了，你要问，我知无不言！”
沙大芬扫了他一眼——黑皮衣、铆钉腰带、耳钉能当武器用，活像从地下朋克演唱会逃出来的。兰兰文茓 追最薪章踕
她冷笑：“你梦想多远，就离我多远。
别用你的风格污染我眼睛。”
“好嘞！”乐泽松麻溜退后三步，还鞠了个躬，脸上的笑都没崩。
他心里美滋滋：“哎哟喂，这小妮子都开始跟我聊哲学了？这不是暗恋是啥？”
—
大四最后一个学期，课少得跟蚊子腿似的。
一周就两三节选修，上不上的都行。
褚山周四、周五全天在线“躺平”。
卓春柳也差不多，只剩两节没意义的选修课。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炸裂。
“走，旅行去。”
周三下课，说走就走。
云朵堡别墅，行李乱扔，衣服堆成山。
“亲爱的，假请好了没？”
“妥了，老师还夸我人有格局，知道劳逸结合。”
“咱这算不算蜜月预演？”
“嗯，加急版。”
“苍山雪，洱海月，出发——！”
机场随便啃了两口饭，直飞芸南。
三小时后，夜色吞没城市，他们踩着凉风进了酒店。
褚山订的这家，原来是老糖厂改的，红砖墙、铁艺窗、木地板嘎吱响，复古味儿直冲脑门。
山环水绕，半夜睡着都能听见水在窗外轻哼。
“饿死了，点个外卖吧？”
“酒店饭有灵魂吗？走，吃本地的——听说火巴肉饵丝绝了。”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昨儿夜里黑漆漆的，啥也没看清。
今儿一掀帘子，褚山差点被吓跪了——二十米外，一座山直接撞进眼眶，像头蹲著的巨兽，静静盯着他。
天蓝得发亮，太阳从山后爬出来，光一照，雾都成了金纱。
躺在露台晒太阳，整个人像被阳光泡进温水里。
卓春柳打着哈欠，端著咖啡出来，穿着热裤，腿长到能当尺子用。
画面太美，褚山都愣了三秒。
“我终于懂了，为什么人非得拼命赚钱。”
“嗯？”
“是为了能随时甩掉狗屁烦恼，跑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发呆，看山，吃一碗不加辣的饵丝，不被催婚，不被kpi压死。”
“以前听人说这话，觉得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