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他们惹了不能惹的人
他嘴上应着：“这我得想想。
曾裕群笑了笑：“张总，钱赚得多，命也得保得住。
有些财，不配碰。”
挂了电话，张亮一夜没睡。
第二天，他接了个电话。
“张总，我是卓高远。”
卓高远——矿业巨头，手里握著钴镍锰的矿，长城锂科的上游。
张亮头皮一麻。
“卓董，您这话的意思是”
“我们这边，近期会集中调整供货对象。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张亮喉结一滚，冷汗下来了。
卓高远这种人，背后是谁？他不敢问。
但有一点他懂了——能让他低头的人，收拾天孚跟捏死蚂蚁没区别。
“明白了以后，不给天孚供了。”
第二天，张亮亲自打电话给天孚，语气平静：“抱歉，我们暂时停供。”
高书君接到消息时，手里的咖啡杯摔在地上，没捡。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接着是电解液厂、铜箔供应商、隔膜商一个接一个，像被割断的绳子，全松了。
没人敢接天孚的订单了。
有人背后说：“他们惹了不能惹的人。
尚海的夜，灯火通明，纸醉金迷。
黄浦江边一家顶级会所里，高书君瘫在沙发上，嘴里叼著雪茄，旁边坐着两个穿黑丝的姑娘，一个捏肩，一个喂酒。
他早就不是年轻时候的血气方刚了。
可这会儿，他比谁都疯狂。
一口接一口，酒像水一样往喉咙里灌。
女公关被他拽得差点跪倒，他一边笑，一边骂：“一群狗崽子都敢踩我头上？”
一夜没合眼，性、酒、药，像三把刀，把他的骨头都抽空了。
第二天早上，助理在门口等了半小时。
推开门，看见高书君扶著墙，一条腿抖得像筛糠，嘴里还念叨著：
“给我打电话找李主任我得救公司”
可没人接他电话。
而他的公司，正在地下，一路往下坠。
刚坐下没两分钟，手机就响了。
高书君心里咯噔一下：别是催命的吧。
“喂，我是高书君。”
“高总？我是张亮。”
“咱们的合作，终止吧。
你另找别人。”
话音一落，高书君脑子里“嗡”地一声，血压直接冲上天灵盖。
“等等！张总！咱们合作少说也有五六年了吧？这好端端的怎么说停就停？是不是价格没谈拢？要不咱们再谈谈？”
“不是钱的事儿。
“那是什么？！”
“说多了没用，就这样吧。”
啪——电话挂了。
高书君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笔筒翻了个底朝天。
“操！张小矮子你以前是跪着求我给你单子的时候呢？怎么现在蹬鼻子上脸了？老子那时候连你电话都懒得接！”
他胸口起伏得像台风天的浪头，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九点整，他一把打开电脑，手指发颤点进股票页面。
天孚的股价——又跌了。
这一周，三次跌停，加起来跌了四成多。
之前褚山狂砸钱推上去，市值冲到九十亿，那会儿他做梦都笑出声。
现在呢？
九十亿？眨眼间缩水成五十四亿！
好比你刚花两百万买了套三居室，结果一周后房东跑来说：“不好意思，房子现在只值一百二十万了。”
高书君只想一头撞死在键盘上。
不是亏钱的问题。
是完全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么打。
谁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