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场车祸，咱能落到今天这地步？”
“哎哟，这哪是撞大运，这是老天爷直接把馅饼砸脑门上了！”
阿山刚把股份握稳，曾裕群就从鬼门关爬回来，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那五亿，买得值啊！简直是印钞机开闸了！只要他一露面，股票不得冲上天？未来柠德时代重回巅峰，全靠他一手扛着。
褚山以后怕不是数钱数到手抽筋？”
褚山现在的感觉，就跟大热天一口闷了半桶冰镇酸梅汤——从头顶凉到脚心，浑身毛孔都在喊爽。
“真醒了？！真他妈醒了！”
旁边一个路过的哥们儿，瞅见他开的粉红保时捷，又听见他嘴里念叨，眼神直接飘了：“帅哥长得是挺帅，可这脑子怕是被门夹过吧？”
褚山赶到医院，走廊里人挤得跟春运火车似的，全是柠德时代的高管，一个个西装革履，手捧花篮，排著队像拜祖宗。
他叹口气，给曾维栋发了条微信：“到啦，门口等着呢，来接我一下。”
没过三秒，门一开，曾维栋小跑出来，脸上堆笑：“山哥！这边！”
一帮高管全傻了。
“那谁啊？”
“董事长亲自迎？？”
“难不成是那个传说中的神秘大股东？”
一听到“大股东”仨字，大伙儿态度立马换了个频道，眼神立马肃穆起来，像在看活菩萨。
“这小伙子看着比我家狗崽子还嫩啊！”
“我以为能干翻高书君的是个秃头老狐狸，结果是个大学生？！”
“真他妈后生可畏啊！”
病房里，曾裕群这会儿气色好多了，脸色不再像刚从停尸房推出来的，嘴角还有点粥渍。
儿媳妇正一口一口喂他吃小米粥，能吃东西，说明人活过来了。
“爸，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褚山，山游资本那个理事长，咱家这命，是他捡回来的。”
“曾伯，恭喜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借你吉言。”曾裕群嗓音沙哑，但眼神锐得像刀。
他挥挥手：“你们都出去，我和褚理事长说几句话。”
门一关，屋里只剩俩人。
曾裕群撑着床板，咬著牙要坐起来，手都在抖。
“别动！我来扶您！”
褚山刚伸手，被他一把拦住。
“不用。
我没瘫到那个地步。”
硬骨头，到死都不肯求人。
曾裕群盯着褚山，像在鉴定一块祖传玉石。
“维栋全说了。
你在我快完蛋的时候，掏了五亿救我，不图人情，不讲交情，就冲著一个‘利’字。
这份胆色，真难得。”
褚山一屁股坐椅子上，笑得跟邻家男孩似的：“别扯谢不谢的，我干这行，图的是回报，不是感动农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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