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的。”
“到时候,褚山那些血汗钱全变成废纸,柠德时代账上一毛不剩,破产都算轻的。”
两人对视一眼,笑得像一对刚抢完银行的搭档。
“等它股价跌成泥,我们就蹲在废墟里,捡骨头。”
“懂了吗?”
“属下明白!”
计划按部就班展开。
高书君一开盘就砸出海量股票,像扔炸药包。
股民傻了。
一看这阵仗,心里咯噔一声:完了!这股票要崩!
手快的立马割肉跑路,手慢的还在犹豫,结果一眨眼,价格又砸下来一截。
当天,柠德时代,再度跌停。
之前好不容易稳住的那点势头,一晚上被拍得稀碎。
整个市场都炸了锅。
天孚总部,会议室里香槟开了三瓶。
高书君端著酒杯,跟一帮马屁精举杯庆祝。
“干了!”
“高总这手,堪称教科书级别!”
“我干了三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干净利落的做空!”
“那姓褚的小子,估计现在连裤子都吓掉了吧?”
“二十个亿砸下去,他拿什么填?”
“卓高远?他就算把卓家拆了卖,也凑不出这数!”
“人家卓家值五十亿,可钱都在公司账户上,又不是他家保险箱里堆著钞票。”
“我看啊,那小子现在正被卓高远拎着耳朵骂祖宗呢!”
“搁古代,这就是个上门女婿,谁会为他砸几十个亿?”
“一个靠女人吃饭的小白脸,也敢跟咱们高总扳手腕?活腻了!”
高书君晃着酒杯,一脸满足:“人呐,得有自知之明。
这位小褚啊还差得远呢。”
就在他们举杯庆祝的同一刻,
褚山坐在卓家后院的秋千上,风吹得树叶沙沙响。
他面前摆着一盘残局——“炮炸两狼关”。
卓高远慢悠悠品茶,眼神里全是看热闹的笑。
“轮你了。”
褚山盯着棋盘,额头冒汗。
他本来就不大会下棋,开局还能把帅挪到河边,气得卓思哲直翻白眼。
现在对上卓高远这种老油条,哪哪都被掐著脖子。
“信我!炮四平八!这局我早研究透了!”卓思哲在旁边忍不住插嘴。
卓高远眼皮一翻:“你闭嘴!观棋不语懂不懂?”
卓思哲翻了个白眼,嘟囔:“就知道欺负新手。”
十几分钟后。
“我输了,真不是您对手。”褚山认命。
女佣端来茶点,甜品摆了一桌。
聊的还是股票那档子事。
褚山手机一震。
屏幕上跳出两个字:曾维栋。
他叹口气,把手机贴在耳朵上,走到院子角落。
“喂,曾董,您这电话是按秒计费吧?天天打,咱能不能喘口气?”
电话那头差点炸了:“山哥!我快急疯了!你怎么还在这儿晃悠?!”
褚山靠着秋千绳,慢悠悠晃着腿。
“你急个啥?”
“今天股票直接跌停了!咱们之前熬的夜、熬的油,全白瞎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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