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眼镜神色一僵,喉结动了动:“刚接到消息”
“查!”高书君拍桌子,声音冷得像结了冰,“给我挖出这个人是谁!敢在我碗里夹菜,我要他吃不了兜著走!”
“是,马上办!”
高书君靠回椅背,眯着眼琢磨。
他混尚海这么多年,人脉早就像树根扎进土里。
查个新人,翻翻通讯录就能翻出底裤。
中午十二点半,天孚的人就堵在了迪士尼门口。
褚山正拽著卓春柳在“小小世界”门口拍照,手机响了。
“喂?哪位?”
电话那头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褚先生,好大的胆子啊,敢碰柠德时代的破烂摊子?”
“你是谁?”
“天孚集团,高书君。叁巴墈书旺 埂鑫罪快”
褚山眼皮一跳。
天孚?就是那个当年想吞掉宁德时代、被董事会当场轰出门的那家?
“高总有啥吩咐?”
“不敢谈吩咐,就是想跟你吃顿饭,唠两句。”
“行啊,随时奉陪。”
“六点,树海餐厅。”
“荣幸之至。”
褚山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盯着手机屏幕咧嘴笑了。
行,来吧,我倒看看你到底能玩出什么花。
高书君手里的资料,少得可怜,全是二手烟味儿的揣测。鸿特晓说罔 首发
他压根不信褚山能翻天——一个从元山蹦出来的暴发户,攀上卓家才抖起来的野路子,也就配在游乐园里当个游客。
他连面都不露,直接打发个走狗来。
金丝眼镜推门进来,笑得比冰箱冷气还僵:“褚先生,久仰。
高总日理万机,托我来替他问个好。”
褚山没抬眼,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来滑去,跟玩手游似的,全程没看对方一下。
心里早骂翻了天。
你约我,派个打手来,当我是你家小区收垃圾的?
“我们高总想买下您手里的柠德时代股份,十个点,八亿五,现结。”
金丝眼镜笑得像商场促销员:“转手就是五千万净赚,褚先生,这买卖不吃亏吧?”
褚山心里冷笑:八亿?等一年,五十亿等着你呢,你真当我脑门上刻着“韭菜”俩字?
“谢谢高总抬爱,不过——这股份,我不卖。”
金丝眼镜笑容一滞,语气硬了几分:“是价格不满意?九亿,我们高总亲自定的底价了,看在天孚的面子上,您通融通融?”
“不是钱的事。”
褚山终于抬起头,语气平得像水:“我说了,不卖。”
金丝眼镜脸彻底沉了:“褚先生,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跟天孚做朋友,比当敌人强,您说呢?”
“可我这个人,”褚山轻轻一笑,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从不跟踩我头上的人做朋友。”
“走了。”
褚山说完,头都不回,脚步干脆利落。
金丝男懵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人居然敢撂脸走人?!高总的脸面不要了?
“褚山!你真以为搭上卓家就能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我天孚集团可不是吃素的!你别嚣张过头,话别说得太满!”
“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迟早会后悔今天这张嘴!”
这威胁,明晃晃的恐吓。
褚山脚步一顿,没回头,反倒笑了。
笑得挺轻,可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铁。
你们以为我是靠女人上位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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