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一壶酒,换了一条生路
背一身骂名,死后都不安生。优品小税旺 追罪辛璋踕
可他们又不敢自己做主。
于是,把球踢给了曾维栋。
明著是“尊重董事长意见”,暗地里——你点头,脏水全泼你头上。
天孚代表瞧着他,就跟看条被踩了尾巴的哈士奇。
“曾董,现实点吧,你觉得自己还有救吗?”
他掏出手机,往曾维栋眼前一晃。
屏幕亮着——柠德时代,跌停,红色,刺眼。
“今天又是跌停,收盘价,三毛二。”
“你猜,再这么跌三个月,还有人要你这破公司吗?”
“现在你们公司账上还剩四十九个亿,今天一波跌停,又砍掉四点九个亿。
照这个速度,离破产还剩几天?自己心里没点数?”
天孚的人慢悠悠叹了口气,像是在自言自语:“诶,话说回来,柠德现在负债到底有多少来着?”
曾维栋脸上的肌肉猛地一跳,那句话像铁钉,一颗一颗钉进他心窝里,疼得他手心全是冷汗。
他“砰”地一拳砸在桌上,吼得整层楼都颤了:“你给老子闭嘴!”
对方不慌不忙,掏出一块白手帕,慢条斯理擦了擦溅到脸上的唾沫星子。
啧,这人是吐沫精转世吧?说话跟喷水枪似的,还带消毒液功能?
他脸一沉,最后的耐心彻底烧光。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曾董,别再装睡了。
你真以为还有谁会跳出来救你们?”
“除了我们高总,谁碰你们这个烂摊子谁背一身屎。”
他顿了顿,忽然咧嘴笑了,笑得像看见自家狗啃了亲妈的拖鞋。
“哦对了——你该不会还在等那个躺在icu里的老董事长醒来吧?”
“他要真能睁眼,我现在就从这楼顶跳下去,摔成饼儿都行!”
“滚。”
“呵,嘴硬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这破锣还能撑几场戏。”
对方整理了下西装领子,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透著“懒得跟你多费一口唾沫”的意思。
办公室门一关,曾维栋一脚踹翻了茶几,玻璃杯碎了一地。
“草! fuck!高书君你他妈做梦!”
“老子死,也不把公司交给你!”
他瘫坐在椅子上,胸口喘得像拉风箱。
墙上的时钟滴答响,每一秒都像在替他倒计时。
命苦的人,连霉运都专挑软肋戳。
嘴上喊得震天响,可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股份,迟早要被高书君一口吞了。
没人接盘。
没人愿意碰这个雷。
想到柠德时代,这个父亲一辈子心血熬出来的品牌,最后要被那小人攥在手里当提款机,他喉咙一紧,眼眶烧得生疼。
“酒!再来酒!”
逃避?是懦弱。
可他现在只想醉死,别醒著挨刀。
他开着车直奔老地方——那家凌晨三点还亮着灯的破酒吧。
一杯接一杯,专挑名字像毒药的喝——“死亡午后”“干马天尼”,一口下去,五脏六腑全在跳舞。
正晕得快分不清自己是人是鬼,一旁多出个影子。
“嗨,曾董,我——”
“滚!老子不吃这一套!”曾维栋头也不抬,话里带刺。
那年轻人嘴角一抽,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
我长得有那么像玻璃渣子吗??
“曾维栋先生?”
他一愣,抬眼。
这人眼熟吗?好像没见过?
“你谁?”
“元山山游资本基金会理事长,褚山。”
那人递来一张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