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掺假呢?”
“双倍赔!我王金哲敢拿脑袋担保!”他拍得桌子咚咚响,像擂鼓,“您背后站的都是什么人?我活腻了才敢骗您?”
褚山笑了,当场甩了三成定金。
王金哲乐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褚总,将来要是南红砸手里,您记得来找我,我全兜了!”
他心里美得冒泡:
这傻小子肯定以为能捡漏。
等行情一崩,五亿烂货堆他那儿,他哭着求我收,我倒手一卖,又赚一回!
送人走的时候,他还硬塞了个和田玉吊坠:“小玩意儿,您拿着把玩。”
褚山不要,他急了,直接冲到窗边:“你不收,我现在就跳下去!死给你看!”
最后,褚山只得接了。
他走出门,手里攥著那块玉,心里五味杂陈。
“操,这老狐狸,库存怕是全掏空了吧?”
“等南红起飞,他能哭成泪人儿,还送我东西?我才是该愧疚的那个。”
他捏著吊坠越想越羞愧,差点想折回去还回去。
可王金哲在后头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刚好传进他耳朵:
“这小子真纯,白送都不要看着像个傻的,外头传得神乎其神,原来是个愣头青,压根不懂行情。
唉,这次吃大亏,希望别恨我我可提醒过他啊,他自己要买的。”
褚山嘴角一扯,没吭声。
车里,他低头看那块玉。
温润如脂,细腻似水,像刚融化的月光。
一百八十万的和田玉吊坠,能差到哪去?
褚山叼著烟,啧啧摇头:“白捡这么大个便宜,还白送我这么个金疙瘩,黄老板这人,真没得说!”
本来约好跟卓春柳父女俩出海溜达,结果碰上王金哲谈生意,硬是给耽误了。
“回趟老家吧,把这坠子给妈送去。”
他心里合计:“自打赚钱以来,还真没给她置办过像样的东西。”
晚饭桌上,韩艳芝一边夹菜一边问:“思思咋没跟你一起回来?”
“她爸来了,开游艇出海玩去了。我这天儿忙着谈事,哪儿有空陪?”
“啥生意?神神秘秘的。”
褚山从兜里一掏,那块温润透亮的和田玉吊坠直接亮在桌上。
“铛铛铛——瞧瞧,咋样?满意不?”
韩艳芝一把抢过去,攥在手心都不撒手:“哎哟我滴亲儿子!妈妈养你这三十年,值了!”
饭一吃完,褚山直接打道回别墅。
南红的事儿,钉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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