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架不住大伙儿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盛情难却，他只好把褚山那事儿原原本本抖了出来。
这时候，褚山还在温泉池里舒坦着呢，压根不知道——他便宜老丈人正在帮他“刷屏”。
“啥？拿自家房子贷款炒期货？”
“一个多月，十个亿？！”
“老卓你别是喝高了吧？这故事听着像科幻小说！”
“他是怎么猜到那场战争会爆发的？全世界都没人信，他却提前梭哈了天然气期货？”
“那不是赌，那是拿命换！家里所有家当压上去，稍微翻车，全家睡大街！”
“你这女婿真不是人，是妖孽！”
众人听得头皮发麻，连酒都忘了喝。
“听说他还在念大学？没毕业？”
卓高远点头：“元山大学，大四。”
“噗——！”
满场爆了。
“大学生？你 kiddie？这操盘手水平，比我干了三十年的老期货手还稳！”
“果断、狠辣、眼光毒，简直是老江湖转世！”
“老卓，你这是撞大运了！捡著宝了！”
卓高远脸上抽搐，嘴上还强撑著：“哎，哪有那么神”我女儿眼光真行！
——但凡当爹的，对女婿的第一眼，哪个不是又酸又涩，嘴上嫌弃，心里偷着乐？
正这时，林初平拉着褚山往另一边走：“来，认识一下，汇枫银行的张行长。”
今天上午，褚山就像开了挂，一路被推著跟各种大佬碰头，名片收到手软，微信加到手指头打结。
午饭后，一群人泡温泉。
秋意微凉，热气袅袅，水雾弥漫，老酒一烫，人也跟着松快了。
褚山靠在池边，闭着眼，舒服得差点哼出来。
旁边一个老总笑道：“褚小哥，你在这儿，可真是‘最年轻的例外’啊。”
褚山扯下毛巾，咧嘴一笑：“陈总您这话夸得我脸红。”
“你可是咱们里头最小的。”
“我看你们个个精神矍铄，谁也不老。”
“哈哈哈！”
气氛立马热了。
“褚小哥，有件事，我想请教一下。”一个姓刘的老总搓着手，“你不是前阵子连猜中战争、又赌对铝价吗？这太神了。”
众人眼神全盯过来，心里那点怀疑，全被好奇心盖过去了。
“我们这些人，没亲眼见你动过手，真不知道你是不是传说中的‘神运算元’。”
“要是真有门道，咱们也想跟一脚，钱这玩意儿，谁不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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