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管着十几亿呢!”
他搓了搓手,试探著问:“阿山,那个厂子真打算出手?”
“嗯,卖。”
“那几百号工人咋安排?”
褚山眼皮都没掀一下:“都是短工,结清工钱就散。厂都没了,我还留着他们吃闲饭?”
褚富贵张了张嘴,想问“那我以后干啥”,舌头刚动了动,又赶紧咽了回去。
褚山扫他一眼,淡淡道:“大伯别慌,我早给你备好后路了。你不是跑过十几年物流吗?”
“对对对!”褚富贵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啥单位?!”
“林初平,认不认得?晟达物流那个老总!”
“认得啊!谁不知道他?”
“我和他铁得跟亲兄弟一样!他那边元山片区刚空出个主管,我给你抢下来了!”
“真?!”褚富贵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就就那个位子?”
“不大,但管一摊事,不白干。”
“好!小子!大伯没瞎疼你!”他猛一拍大腿,声音都打颤了。
厨房里,卓春柳端著一盘黑乎乎的“宫爆铁钉”——其实她本想做个宫保鸡丁的。
几人盯着那团黢黑的玩意儿,全场安静得能听见蚊子放屁。
韩艳芝使劲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熬夜熬出幻觉了。
我手把手教了三个月!你咋能把鸡丁炒成碳粉?!
这孩子能把火箭轨道算得比导航还准,咋一进厨房就跟拆炸弹一样,全靠玄学?
她看着卓春柳还美滋滋地掀锅盖,想再整一道“黑暗料理”,心里默默给儿子点了三根香。
“儿啊挺住,你还年轻,能抢救。”
晚饭吃得跟过年似的,热闹得能把锅盖掀飞。
等出门时,月亮都挂头顶了,跟盏大灯泡似的。
乐顺激动得一宿没合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就那块地——他盼这一天,盼得头发都白了半截。
林初平倒是一点不急,慢悠悠嘬著茶,心里跟明镜似的:那块地,稳了。
约好的日子一到,三方在花园酒店总统套房碰头。
前面该聊的全聊透了,流程溜得像开了挂,一路绿灯。
结果临到最后,蹦出个幺蛾子。
林初平一听褚山说“直接卖地”,茶杯差点脱手:“褚总,你真不一块儿搞开发?就直接卖我?”
“对。”
“”
林初平眉头拧成麻花,“那地儿未来三年起码翻到二十个亿,你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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