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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富贵和柴丹琴当场愣住,嘴张得能塞进去两个鸡蛋,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滚出来。
两人手抖得不行,一件件扒拉礼盒——香奈儿包、限量款手表、手指粗的钻石项链最后那本烫金大红房产证“啪”摊开在桌上,俩人齐齐吸了口凉气,呼吸都卡住了。
褚富贵一拍大腿,长叹一声:“我这侄子啊真拿咱们当自己人了。”
柴丹琴鼻子一酸,眼泪直打转:“阿山不光帮咱还清了所有债,还给敏华找了个体面差事,这回又掏钱买房这份情,咱拿命都还不完。”
“是啊”她声音有点抖,“这孩子,心是真的热。”
没过两天,亲戚群彻底失火。
满屏都是“卧槽体”刷屏:
“老天爷!敏华过生日,阿山直接送别墅加超跑?!”
“一千多万!我银行卡余额还没人家零头多!”
“表弟,我下个月生日啊!你可不能偏心!”
“好侄子!堂哥年底办喜事,红包得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
全是笑脸、鼓掌、彩虹屁,字字句句都透著一股子柠檬味儿,酸得能腌三缸泡菜。
亲戚们眼珠子泛绿光,巴不得明天就给自己订个“豪华庆生套餐”,专等阿山来刷存在感。
褚山随手划拉两下群消息,眉头一拧,直接按灭手机。
“早干啥去了?”
“家里缺钱时,躲得比耗子见猫还快;现在手头宽裕了,一个个争着抢著来套近乎?”
“我对敏华好,是因为小时候她替我背黑锅、挡骂,我替她挨我爸皮带抽。这情分,轮不到外人来评头论足。”
他懒得再盯,转身就进了后院泳池,哗啦游了两圈,湿漉漉爬上岸,顺手支起画架。
他一想事儿,就画画。
不为好看,就图个脑袋清净。
青山铝业的矿卖光了,七亿本金早就到账,九亿也稳稳落袋,净赚两个亿。
接下来,是地。
他心里早有数:五亿,一分不砍价。
这块地,在市面上躺平五年没人碰,现在翻十倍出手,简直白送。
他已经盘好了:五分之一让给乐顺,剩下全打包交给林初平。
两家合拿五亿?对他们来说,跟喝杯温开水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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