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没越雷池半步
要是当面撞上她脑补了一下画面，当场想原地消失。
差点脱口而出：“妈，求您别来行不行？”
可话刚滚到舌尖，又被她硬生生吞回去，噎得她喉咙一紧。
“啊刚才跑步，不小心闪了下腰。”她胡乱扯了个理由。
“快停下！躺平休息！”
“嗯嗯，爸在不在？”
她转身回屋，麻利点开电脑，重新接通视频。
屏幕一闪，卓高远那张脸“嗖”地弹出来：“你今天不是该在学校上课？怎么人窝家里？你们学校不是严禁校外住？”
“实习？”他眉毛一扬，“要不爸让公司给你走个流程，盖个章？”
卓春柳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儿：“不用不用～阿山早办妥啦——青山铝业的大红公章，咔嚓一下就摁好了。”
“哦？小褚帮你弄的？”
一提“青山铝业”，他俩立刻来了精神。
当年褚山关键时刻低价甩出一批矿石，直接救了卓高远公司差点断掉的现金流。
就这一手，硬是把他从大伙嘴里的“衰神小哥”，抬成了圈子里点头哈腰喊“褚总”的人物。
余雪纯笑得眼角挤出细纹：“这孩子实在！明知道矿价一夜翻倍，还按老价钱卖咱，一分都没加。这种人，打着灯笼找十年都不一定有。”
卓高远边听边点头，语气明显软了下来。
卓春柳叉著腰，昂着下巴，像只刚叼回金蛋的喜鹊：“那当然啦，也不瞅瞅是我挑的人？”
卓高远顺嘴接话：“现在铝价飙这么猛，他这波应该赚翻了吧？”
“啥意思？矿不是最大头？”
“爸妈，你们还不知道吧？元山市政府刚划了一大片新地盘，起名叫——香褚新城。”
她顿了顿，眼睛亮得像刚充完电的手电筒：“阿山的厂子，就卡在最中心那块黄金心尖儿上。”
“多少亩？”
“一百来亩。”
空气“哐当”一下静了。
卓高远和余雪纯互相一瞅，眼睛瞪得溜圆，活像被雷劈中后又挨了两拳。
一百多亩？正中心？
他俩虽不是搞地产的，但光听这名字就懂——那是金子堆出来的地皮。
跺一脚，地价能蹦三尺高。
拿来盖楼，天天数钱数到手抽筋。
就放那儿不管？躺着收租都比打工强。
余雪纯翻了个白眼，胳膊肘怼了丈夫一下：“现在明白了吧？你还说人家买铝厂亏大发了？亏个啥！铝价涨八成，地价冲上天，这哪是做生意？这是蹲在印钞机上喝下午茶！”
卓高远干咳两声，有点挂不住：“我我当时真没看出门道。全公司都说他脑子烧坏了，连我都觉得他魔怔了。”
“啧，”余雪纯摇摇头，“你们这些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论胆量见识，还不如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大学生。”
卓高远没吭声。
他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运气好，是真本事。
他忽然想起保利那场拍卖会。
满场人拍大腿笑：“七亿买个快倒闭的铝厂？这小子怕不是失恋后烧坏了脑子！”
可现在呢？
铝价暴涨，本钱早捞回来了，净赚两亿不止。
再加这块地—回报率高得让银行行长做噩梦。
七亿？那是种子钱。
如今，长成一片晃眼的金树林。
褚山不是赌命，是掐准了时间点落子的棋手。
他正琢磨著，心里还在叹气—“咔哒。”
浴室门开了。
褚山裹着一条浴巾，光着膀子，头发还在滴水，嘴里居然咬著一支红玫瑰。
他斜靠在门框上，微微仰著头，那姿势，像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