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是不是太猛了点?
原来,褚山这回真是栽了。6邀墈书枉 首发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暖烘烘的。
寝室水桶见底了,华维栋和乐泽松结伴去水房抬水。
水房门口排起长龙,乌泱泱一大串。
乐泽松压低声音,凑近问:“你听说青山铝业没?”
华维栋一边排队一边笑:“嗐,不就是阿山买的那厂子嘛?七个亿!牛得不行。”
“那你觉著,这笔账,稳不稳?”
华维栋摆摆手:“稳不稳我不敢说,但阿山敢砸七个亿,肯定有后招!等著瞧吧,这厂子以后就是印钞机。”
乐泽松嘴角一抽,差点笑出声:“印钞机?我看是印‘赔’机!这回他怕是要把裤衩都赔光。”
华维栋猛地扭头:“啥意思?你这话说清楚!”
乐泽松干脆竹筒倒豆子,把他爸的原话全搬了出来——铝矿最多值五亿、地皮不值几个钱、铝价十年不涨句句扎心,听得人浑身舒坦。
人啊,最受不了的,从来不是别人有钱,而是那人忽然蹿得比你还高,还让你心头一松:哦,原来他是个大傻帽。
以前乐泽松还能仗着家里有点门路,时不时压褚山一头;现在呢?褚山一跃成了十亿身家的山顶洞人,他仰头都嫌脖子酸。
可眼下——
他笑得像个刚领到压岁钱的孩子。
教室里,国画课静得能听见笔尖舔墨、划过宣纸的“嚓嚓”声。
别人还在调色、找感觉,笔杆子捏了半天,第一笔都不敢落。
褚山?二话不说,提笔就来!
墨一泼,线一扫,浓淡几下勾勒,眨眼工夫——
一幅古气十足的仕女图,活灵活现,顾盼生辉。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声,大伙儿全傻在座位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俩鸡蛋,连讲台上的老师都忘了喊下课。
可校规摆在这儿——铃不响,谁也不许溜。
褚山安安稳稳坐在后排,低头戳着手机屏幕。
他大伯这会儿正式上岗了,头衔是“厂区巡逻主管”,说白了就是厂里管事儿的实权派。
褚山发过去一句:“厂里现在啥情况?”
褚富贵秒回:“闲得能数天花板裂缝,老鼠路过都绕道走——太穷,没油水。”
“赶紧招人。先拉两百个装卸工来。”
“两百?是不是太猛了点?”
“不多。我本来还琢磨招三百呢。”
“行!听你的!”
“再补二十个坐办公室的,工资照我给的标准,直接打卡,别拖。
“好嘞!钱备好了没?”
“一千万,刚到账。”
“成!立马开干!”
褚山顺手划掉聊天框,嘴角悄悄翘了一下。
为啥这么急着搭人手?
因为——
铝价,真动了。
今早天刚亮,各大交易平台就陆续甩出消息:铝锭每吨涨了五块到十块。
看着不起眼?
可对褚山手里压着的一百五十万吨货来说——
十块,就是一千五百万进账;
五块,也有七百五十万落袋。
而这,才刚掀开锅盖,热气刚冒头。
真正的暴利,还在后头呢。
青山铝业,厂长办公室。
褚富贵瘫在真皮椅里,望着窗外那片空荡荡、灰扑扑的老厂房,突然喃喃自语:
“哎哟这地方,咋越看越像要翻身发财的地界儿?”
他名义上是副厂长,
可大小事全是他说了算——褚山这个“厂长”,压根不管日常,全交给他扛。
“我做梦都不敢想,咱老褚家也能混上副厂长!”
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