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拍价五个亿。
这玩意儿不排压轴，谁还有资格坐c位？
他一边等，一边不动声色扫全场，专门找人——卓高远，他未来老丈人。
春柳早跟他打包票：她爸肯定到场。
照片他翻到能默写，真人就算化成灰，他也认得出来。
会场另一头，卓高远正和老哥们喝着小酒扯闲篇，
眼角一斜，撞上褚山目光。
褚山端起杯子晃了晃，无声招呼：嗨，老爷子，我在这儿呢。
心里还补了一句：嗯也就那样，传言里那副凶神样，有点注水啊。
卓高远眉梢一扬，挺意外：这小子怎么混进来的？
他慢悠悠举起杯，回了个点头，表面客气，实则暗戳戳打量：
“打扮得挺像回事儿，头发梳得亮，皮鞋擦得锃，还真有几分门面。”
可越体面，他越警觉——
这八成是冲着他闺女来的“感情型选手”！
脑子里又蹦出女儿前几天说的话：
“爸，铝价要涨。”
扯淡！
朋友看他突然憋不住笑，好奇问：“老卓，乐啥呢？”
“哎哟，想起个好玩的段子。”
拍卖节奏稳稳当当往前推，终于——
“各位，今晚最后一锤！来了！”
主持人声线一拔高，全场哗一下炸开。
“五亿起拍——青山铝业有限公司！”
乐泽松刚抿一口酒，“噗”地差点全喷桌上：“五亿？！我家祖坟冒烟都凑不出这零头！这厂子值这个价？！”
华维栋和孔耀飞张著嘴愣住：“该不会把故宫的铜缸搬来卖了吧？”
“花五个亿买个铝厂？脑子进水了吧？！”
褚山嘴角微微一翘：总算等到你了。
‘就等这一嗓子。’
‘之前流拍五六回了，这次铁定没人敢接，妥了。’
另一边，卓高远正跟老友撇嘴冷笑：
“这就压轴了？”
“不就是个快散架的铝厂？三年没人敢沾，亏得账本都能摞成塔。”
“这种包袱拿出来秀？不怕闪了腰？”
他仰头干掉杯中酒，眼神冷得能结霜。
这小子，还想靠个破厂翻身？
白日梦做得挺圆。
“搞一堆花里胡哨的铺垫，我看啊，这回十成十又要流拍！”
“老卓，你说是不是？”
卓高远一巴掌拍大腿上，斩钉截铁：“废话！青山铝业值钱的就两样：矿，撑死值五亿；地，地方偏得鸟都不下蛋，公交站牌都立不稳，顶多算一亿，还是看在它长得方的份上！”
“你再扒拉扒拉账——债务堆得比楼高，接过去不是接手企业，是领养一整个讨债大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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