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未来老丈人?
周末一晃就过去了,褚山按时回校。
大四?根本不敢提,简直就是毕业冲刺倒计时。
别人全在疯忙:补考、考研、考公、赶论文、抢实习岗、凑学分,忙得脚不沾地,连喝水都要掐表。
褚山?补考两个字他都没写错过。
学分?早攒满了。
他眼下就愁一件事儿:毕业实习。
别人绞尽脑汁琢磨“怎么让大厂hr眼前一亮”,
他操心的是:“我咋才能顺利接手青山铝业的厂长位置?”
他翻了三天资料,电脑屏幕都快盯裂了——青山铝业早被银行踢给保利拍卖行了,连拍三次,全流拍。没人敢接这个烫手山芋。
为啥?太偏了,外卖小哥看到定位都摇头。
地皮便宜得跟白菜价一样。
铝价?不涨不跌,跟睡着了似的。
仓库里堆著的老矿石?灰扑扑的,卖都卖不动。
外人看是废铁堆,烂泥潭。
褚山看?这是只下金蛋的鹅!而且还是血统纯正、自带金羽那种!
可一想到要跟拍卖行打交道,他就脑仁疼。
“真要砸钱竞拍?”
“算了,跑一趟看看,省得节外生枝,万一哪天被人捡漏,我哭晕厕所都没人扶。
晚上,几个室友蹲在路边摊撸串。
华维栋啃著鸡翅叹气:“阿山,啥时候我也能像你这样,躺着收利息啊?”
孔耀飞接话:“你老家墙角挖出个元青花,梦就圆了。”
乐泽松边剥毛豆边插嘴:“上回保利秋拍,一只南宋哥窑碗拍出一千八百万!你家院墙要是埋一缸,你立马退休养老。”
这话一下捅破了窗户纸。
“保利?那不是富豪专属打卡地?”
“咱混进去能蹭个前排位置不?”
“保安怕是扫一眼就报警,说‘门口那个穿拖鞋的,先请挪一挪’。”
正说著,一直低头刷手机的褚山突然抬头,语气淡得像说今晚吃啥:
“后天晚上保利有内部晚宴,我已报上名。你们仨,跟我一起去转转。”
“真的假的?”
“你没开玩笑?”
“我靠!我都快忘了我室友其实是隐藏款富二代!”
孔耀飞忍不住问:“阿山,你就为带我们玩?没别的打算?”
褚山抬起食指在嘴边比了个“嘘”,眨眨眼,笑得神神秘秘:
“到时候,你们自个儿就明白了。”
仨人当晚兴奋得跟打了鸡血似的,翻箱倒柜找衣服、扒拉小饰品,生怕在“壕气室友”面前露怯丢份儿。
褚山琢磨的,却是另一码事。
卓春柳早提过——她爸,要来。
“未来老丈人?啥长相?脾气咋样?会不会一见面就把我涮了?”
第二天体育课跑八百米。
轮到褚山上场前,手机“叮”一声脆响。
卓春柳发来消息:
“亲爱的,我爸半小时后落地元山机场,陪我去接他呗?”
“现在?”
“对!刚挂电话,人已经在路上啦!”
褚山抬头一看跑道——前面就剩最后一人了,体育老师哨子都叼嘴边了:“下一批!快点!”
他牙一咬,算了,老丈人迟点见还能活,这八百米分数一丢,体测就瘸腿了。
“宝贝,我正冲刺呢,真去不了。”
“嗯,开车小心点。”
手机一扣,他站上起跑线。
蹬地、摆臂、猛冲、大口喘气、扑线——满分!
他扶著膝盖直喘,心却飘到机场:“这会儿,老丈人该出闸了吧?”
花都机场出口,人挤人像沙丁鱼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