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被收走。”
“从今往后,咱不抵押房子了。
吃肉都不香的日子,我真的过够了。”
褚守贵点头:“嗯,你说得对。”
顿了顿,他又说:“咱取三百万,给大哥送去。”
“叫他们出来吃顿饭,这些年,他们太苦了。”
“电话打不通,估计躲债躲得连开机都不敢。”
“咱亲自去。”
两人提着三百万现金,直接敲开了褚富贵家的门。
“谁啊?”
“哥,是我,褚守贵。”
屋里冷得像倒闭多年的便利店。
电视没了,冰箱空了,沙发也拆了,能卖的全清空。
褚富贵脸色灰得像水泥地,老婆柴丹琴眼圈通红,明显刚哭完。
褚守贵把沉甸甸的袋子往茶几上一搁:“哥,拿去还债。
车、房,能赎的都赎回来。
这钱,够了。”
褚富贵猛地站起来,手抖得像抽风,拉开拉链—里面全是百元大钞,整整齐齐,一沓一沓,堆成个小山。
他喉咙发紧,鼻子一酸:“这钱你们也贷了房我不能拿!”
褚守贵和韩艳芝对视一眼,笑了。
“大哥,你放心拿。”
“我们房子早就赎回来了。”
褚富贵一脸懵:“你们卖沙场了?不对啊,那破地方顶多几十万”
褚守贵脑门一黑:“能别提沙场了吗?那是我青春的伤口,不是资产!”
他深吸一口气,坦白了:“阿山炒期货,赚了大钱。”
韩艳芝补刀:“对,他一人给我们转了五千万。
刚还完贷款,一想到你们难,立马取了三百万送过来。”
褚富贵他妈尖叫出来:“五千万?!一个人五千万?那就是十十亿?!”
“他到底赚了多少?!”
褚富贵一个没站稳,“哐”地跪在茶几角上,疼得龇牙咧嘴,还在喊:
“十、十亿?!”
那声音尖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抖得不成调,全是不信的劲儿。
“我的天,十亿?那得堆成山吧?”
褚富贵脑子像煮糊的粥,完全想象不出来十亿是啥概念。
以前看新闻里人晒身家,他心里咯噔一下,当电视剧看,转头就忘。
可这数字,落在自己侄子头上——那小子以前连火锅店的会员卡都舍不得办,现在手握十亿?
他整个人被雷劈懵了,杵在原地,脑子嗡嗡响,脚下像踩着云朵。
“阿山他咋搞到这么多钱的?”
褚守贵摆摆手:“我也懵。
听说是搞什么天然气期货,一眨眼就翻了几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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