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别骗我了”
“月底还不了款，银行真要拍咱家房子了。
到时候我们仨睡哪儿？桥洞？收容站？要不我直接跳褚算了”
她声音发抖，眼泪噼里啪啦砸在屏幕上，像雨打玻璃。
褚山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他不是没钱——是钱刚解冻，今天早上才进账。
十万？百万？连零头都不够。
他账户里躺着的，是整整十亿七千万。
“豆芽儿，信我，这两天，绝对有戏。”
他说了三遍，像念咒，也像给自己壮胆。
褚敏华心头一沉。
王骗子被抓了？
不可能。
警方通报说人早溜出国了，连根毛都逮不著。
难道堂哥偷偷去贷款了？
可他家也亏了一百万，连二手车都卖了，饭钱都得抠着花，哪来的闲钱？
“对了，哥你不是说要买车帮我冲业绩吗？”她小心翼翼试探。
“对啊，我正要买。”
“你你真买？”
“废话，男的说话， spit 都带响。”
她懵了。
她太清楚堂哥家啥底子了——被骗后连方便面都得算著吃，洗衣服能省水就省水。
他哪来的钱买车？！
她眼眶突然热了，不是因为怕，是太慌了。
明明是她爸犯的错，坑了人家。
可他一句怨言没有，反而跑来替她扛。
这世上，真还有这种傻子？
“哥谢谢你。”
“谢啥？钱没了还能挣。
人要是没了盼头，那才是真完了。”
——十亿七千万的褚山，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第二天一早，他睁开眼第一件事，点开期货账户。
资金到账。
十亿七千万，叮地一声，全进了账。
他眼皮都没眨，给爸妈一人转了五千万。
三秒后——
全家群炸了。
褚爸：“卧槽？！儿砸你去抢劫央行了？我刚喝口豆浆，提示音一响，喷得满墙都是！”
褚妈：“五千万？！我手机都抖成地震仪了！我连夜给你囤了十箱草莓味喜芝郎！你最爱的那个！”
褚爸：“儿砸，我宣布，你不是我儿子，你是天选的富三代！”
褚妈：“爱你爱到想再给你生个妹妹！”
褚山看着屏幕，额角青筋突突跳：“你们是不是又刷抖音刷疯了？谁家爸妈说话跟脱口秀演员似的？‘栓q’‘奥利给’？你们是人吗？”
“哈哈哈，你爸我就是当代活体网感！太帅了！”
“行行行，你们继续演。”褚山投降了。
他发了条消息：
“豆芽儿，在公司吗？”
“在！在！在！”
“好，我去提车。
发个定位。”
“你你真来？”
“不来我是你养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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