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你偷钱干啥？
“我真没动！一直放那儿的！”褚母声音都劈了。
“完了！真被偷了！”褚父一屁股坐地上，眼泪都要掉下来。
褚母冲进去翻箱倒柜，柜子底都翻了，连老鼠洞都掏了一遍——金条没了。。
韩艳芝当场瘫沙发上，眼睛一闭，跟断气了一样。
褚守贵立马拨了110。
三百多万，不是捡来的钢镚，当晚就立了案。
调查快得离谱——金店监控、银行流水、转账时间，清清楚楚，全钉在系统里。
连褚山那天下单的ip地址都标得明明白白。
褚守贵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敢动你亲爹亲妈的命根子？！”
褚母直接拨通电话，声音像从地狱爬出来的：
“褚山！！你个挨千刀的！偷你妈的棺材本？我和你爸差点一口血喷在你姐遗像前！你立刻滚回来！现在！马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拿剪刀绞了你？！”
课，直接上不成了。
褚山跟辅导员请了假，拖著书包灰头土脸跑回家。
推开门，像走进了法庭。
大伯、二伯、叔婶、姑姑、姑父一个不少，围成一圈，脸色黑得能拧出墨水，眼睛跟刀子似的剐在他身上。
褚山咽了口唾沫，干笑：“爸、妈、大伯、二姑、三叔你们，都来了啊？”
褚父“砰”地一拍茶几：“少来这套虚的！老实交代！钱呢？！”
褚山把书包一丢，笑嘻嘻：“交代啥？我又没偷你家老母猪。”
“你还嘴硬？！”褚父抄起皮带就要冲上来。
亲戚们赶紧拽：“哎哟你别动手！孩子刚上大学，脑子还不清醒！”
“是不是被女朋友骗了？校园贷？”
“阿山从小乖，怎么可能干这事？肯定是被拐了！”
一群人越说越带劲，好像亲眼看见褚山被人下药迷晕，拖进地下赌场。
褚母眼泪哗哗掉，拽着他胳膊：“你说实话是不是借了贷？钱是不是都给了那女的？”
褚山摇头：“没。”
“那你偷钱干啥？！”
他翻了个白眼：“不偷，你们能被黄老板当傻子骗吗？劝你们？你们听吗？
我不偷，你们能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骗子？”
“所以我先替你们——把钱卷了。”
全场死寂。
褚富贵第一个跳起来：“你放狗屁！黄老板是咱们镇上的财神爷！多少人靠他翻身的！你才二十，敢说他骗人？！”
“对！他送我们家电动车！还请我们吃饭！你懂个锤子！”二姑拍大腿。
褚父手里的皮带高高举起：“今天不抽死你，我就不是你爹！”
“哎哟哎哟！”褚山一缩脖子，被皮带抽了个正著：“爸！我错了！我错了行不？！”
褚母急得直哭：“钱在哪？快交出来！那是你爹妈的命！”
褚山耸耸肩：“交不了。”
“你放哪儿了？！”
“炒期货了。”
“啥？！”
屋子炸了。
“期货？！”
“我天！他敢碰期货？！”
“隔壁李大爷炒这个，赔得跳楼了！”
“听说这玩意儿能让你一晚上从别墅住进公厕！杠杆一百倍！你不要命了？！”
“你连共享单车都骑不稳，就想开火箭？！”
“那是你爸妈卖房卖命攒的钱！你这一手，全家都得睡桥洞！”
“快撤！现在就撤！再不撤，你全家喝西北风！”
“收手吧！你玩不起！你根本不明白什么叫风险！”
“你要是真败光了，我和你妈死给你看！！”
一群人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