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开放怀抱等你……不管远近都是客人,请不用客气……”
讲到最后,卢生都差点唱了出来。
他下了高台,众人也没敢鼓掌喝彩,只能尴尬地看着陆阳。
这根本不是一次成功的大会,就特么是一次尴尬的大会。
卢生也不搭理众人,跑到崔公公旁边去坐下来了:“怎么样老崔,我讲的好吧?”
崔德景点点头:“很好,很好,您的意思就是:让他们去播种、插秧、耕耘,您等着收谷子就行。”
“你这是造谣!我是那种的人吗?”
“当然是。”
等契约签订,曹汭就先出门而去,门口有一辆马车等着他。
打开车帘,里面竟然还坐着一个中年妇人:“汭儿,怎么样?自己做生意挺有意思吧?”
他伸出手,摆了摆:“走吧,走吧,娘,以后我出门你别老跟着,我都快二十了,你天天跟着我算怎么回事?”
“娘不是放心不下……”话刚说到一半,就见曹汭食指上还插着一根银针呢。
妇人惊呼一声,把他的食指捏了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这一捏,曹汭是想拔都拔不出来:“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什么叫不碍事,针都还没取呢,是谁干的!”
曹汭不想她娘一惊一乍的,干脆就说:“是大姊扎的。”
换了个肇事者,免得他娘又想去寻仇。
“你在宫外也能遇到她?这大姊也太不像话了,平时踢两下就可以了,这次怎么还用上银针了?”
“哎呀,走吧,走吧!”
“不行,得去找大夫看看,好歹把针拔了啊。”
“那行,那行。娘,您来安排吧。”
妇人思考一整:“我听说金镞科的的张彦明大夫也在京城,”
“谁啊,没听说过!”
“他是从呼延军里退下来的老军医,好像去了一个叫八仙堂的医馆。得去找他处理伤口,我才放心。”
“真不用!”
“娘都是为了你好!小吴,去问问八仙堂在哪,赶紧过去!”
一路打听,到了八仙堂。
小厮在前面开路,妇人扶着曹汭就闯了进去, 风风火火的。
“都闪开,都闪开,我们很急的,受伤了,很急的。”
荷儿赶忙迎了过去,打量了一下三人才问道:“是怎么了?”
“我们家少爷受伤了。”
荷儿又看了看曹汭,身上也没有伤口和血迹啊。
想了想还是算了,有可能是见不得光的地方出了大问题。
“你们要找哪个大夫?“”
“呼延军中的张彦明张大夫!”
荷儿赶忙前面带路。
让妇人和曹汭进了诊室,小厮则被拦在了外面。
妇人十分热情,赶忙打了招呼:“张大夫,你还认识我不?上次我们在枢密使府上见过。可是曹大人弟媳妇,李氏。”
张彦明人老了,显然也记不住了:“说吧,伤哪了呀?”
曹汭就把食指伸了出来。
张彦明虚着眼睛,仔细看了:“这是银针?怎么插进去的?”
“不知道,就是飞过来的。”
张彦明就捏住手指。拿住银针,直接拔了出来,说道:“好了,可以了。”
李夫人一脸不可置信:“就这样就可以了吗?那不行,你开个方子。”
“不用开方子的,就针眼那么大个地方。药都撒不进去。”
张彦明语气不善,就要往外面赶人。
曹汭虽然也不想来的,但看着张彦明这副样子就十分不喜,于是也就故意找茬:“不行,我们大老远跑过来,药都不给开,像什么话?”
“要不这样,你剪指甲的时候,剪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