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实在不行,你去樊楼,我让人送给你一些!”
“卢掌柜果然豪横!”
“还有啊,我看你这‘泥范’空隙也开得不够,需要在顶部开细口排气,底部设流铜槽。熔铜的时候,你在放一点锡、铅进去。不要多,加一点就可以,这样铜液流动性更好”
王惟一狐疑的看着卢生:“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懂这么多?”
卢生只能继续编:“之前,流放的时候‘大炼铜铁’,什么都会一点。行吧,你们按照我说的做,再多搞几个配方,都试试吧。”
“这试是可以试,不得要钱嘛。”
卢生又白了他一眼:“我最近都住在惠民药局,明天你去找我拿钱就行了。”
“嘿嘿,那就谢过卢掌柜了。”
这工坊实在有些吵闹,到处就是敲击之声,卢生都有点耳鸣了,也不想再多待了,就开始往外走。
临走还有些心疼钱,便多问了两句:“对了,最近铜价是跌了还是涨了?”
周围敲击声音太大,王惟一只能大声回道:“跌,跌,跌了!”
卢生点点头,还是挺欣慰的:“跌了就好,能省点是点吧。”
工匠们见二人离开,才开始小声议论:“刚才这人是谁啊?”
“你没听王大人一直喊他‘爹’(跌)吗?”
“对,我也听见了,喊了好几声爹呢!”
“什么爹啊!年纪也不对啊?那人看着这么年轻。”
“估计是刚认的‘义父’吧,要不是父子关系,能一下给他那么多钱?”
“哎,王大人,为了这个铜人,牺牲实在太大了。”
“就是王大人也不容易,大家加把劲吧,老胡啊,你以后也别再说去当‘跑腿小哥’的事了!”
“那当然!咱一定好好干活,好好报答王大人和他的义父。”
翌日,大清早,王惟一就到了惠民药局门口,活脱脱一个讨债鬼。
而此时,对门的“金紫药局”已经开始热闹了,门口放了好些桌子,挂起一张大大的旗幡,写着:“太医局义诊”。这招数你们猜这是跟谁学的?
大清早的,就已经是人山人海,那“太医局”的招牌可是比“八仙堂”响亮太多了!那些大夫,个个都是医学泰斗,那可是给皇上看病的,能不厉害吗?
而今日,他们竟然在“金紫药局”免费义诊了!世所罕见啊!自然是吸引了很多百姓驻足。
就算是没病的,都得编一点病出来,让太医给看一看。
当然了,太医也没有让他们失望,只要来看了,或多或少,都让他们得一个病出来。
王惟一虽然也是“太医”,却是个被发配将作监的边缘人物,自然是没有收到邀请。
见惠民药局大门打开一条缝,赶忙窜了进去:
“卢掌柜在不在?”
“估计还没起来吧。”
王惟一便一边走一边喊:“卢掌柜,不好了,不好了,对门开始搞事情了!”
卢生又叹了一口气:“你们怎么都一个毛病,能不能先出去!等我把这拉完再说!”
王惟一根本不管这些:“太医局那几个老顽固,都在对门义诊呢!来给金紫药局撑场面来了。”
“行,行,行,你先上二楼等着,我一会就上去找你!”
“诶,好嘞,你快点上来啊!”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卢生才走上楼来,腿都蹲麻了。放眼望去,看着对面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王惟一指着最中间一个老头:“那人就新任的太医局院使:俞献卿。”
卢生放眼望去,这老头倒是衣着朴素,身穿一身青色长衫,却已经洗到发白,胸口还有几个补丁,头上也只用一根破树枝当做簪子,就连鞋的侧面都有一个大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