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得和船帮老大一起分。”
“你详细说说。”
“这人好像姓雷,这两年加入了船帮。前些天帮人渡船的时候,船撞上了虹桥,得赔好些银子。这小子只能收拾东西,准备去典当。结果,家里柜子有个夹层,竟然发现了一幅字。他爹以前是个太监,那时候家里还挺阔气,他还读了几年书,就认出此字不凡。”
卢生听到这里就觉得不对了:“你等等,你说他爹是啥?”
“太监啊。”
“是你在扯淡,还是他爹能扯蛋?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太监还能有儿子?
“去父留子嘛。”
“这话怎么说?”卢生也没想到,这个词还能从一个宋人口中说出来。
“那些有钱的太监,在宫外娶个美妻,然后找个人,让妻子怀个种,当做亲儿子养。”
“这样也行?那你接着说。”
“这姓雷的小子挺有自知之明,估计自己也保不住这东西,就把这事跟船帮的老大讲了,那船帮老大就去寻到了买主,答应给他们一万贯钱。”
“这事儿倒是挺有意思。”卢生打了个呵欠:“那你再听一会儿,也早些睡吧。”
千哥凑道卢生耳边,小声说道:“掌柜的,要不要来个黑吃黑,我们去把这字给骗过来?”
“千哥,收手吧,这里是京城,别给自己找麻烦。”
千哥只能喝了一口小酒:“那算了吧,掌柜您先去休息,我听会热闹,一会就回去睡了。”
翌日,卢生起来,先去柜台查了查账目。
陈墩哥就拿过来一件袄子:“昨晚喝酒那些人,‘买椟还珠’落下一件袄子在房间里,千哥让我务必交给您。”
“千哥?他人呢?”
“估计还在梦周公,跟周公行‘周公之礼’吧”
这话给绕的!卢生回想了两遍,才想象出那场景,恶心得不行。
卢生看见那件袄子,也没什么特别的:“先放在柜台吧,人家要是回来取,你就还给人家。”
“好嘞,恭敬不如从命。”
“对了,翻翻包,看看有没有能证明失主身份的东西,到时候可以核对一下。”
陈墩哥便仔细翻找,惊喜道:“掌柜的,您还真是‘慧眼识珠’,里面有一个信封,还用油纸包着的,看来‘视若珍宝’啊。”
“我看看。”卢生接过信封,直接打开,上面只写着几行小字,字体隽永:
“山陵事,公但言丁谓私嘱移穴、盗金器。
吾自奏太后,保公无他。
他日同秉机政,不相负。
吕。”
这“吕”字后面,隔了几个字,又写上了“坦夫”二字。字形大了一圈,好像是后来补的。
卢生皱了皱眉头:“这信就有意思了”
他把信收进怀里:“回头要是有人来取,你让他来找我。”
陈墩哥好心提醒道:“掌柜的,你可要拾金不昧啊,不能徇私枉法的。”
“去忙你的吧。”
这封信,按理说应该挺重要的,却迟迟没有人来认领。
直到中午时分,包拯带着张龙、赵虎又来了。
“哟,包大人,最近挺喜欢我们樊楼的?吃顺嘴了?这次给您上点什么菜?”
“不用上菜,我是来查案子的。”
“又有什么案子?”
“我问你,昨夜是不是有一桌客人,在你们樊楼吃饭到深夜。”
“每天都有啊!”
“把昨天晚上的伺候那一桌的小二找出来,跟我去认人。”
这时候,千哥也正好打着呵欠走下楼来,卢生赶忙叫住他:“千哥,昨天最后那一桌的人,你是不是见过?”
“见过啊,怎么了?”
“跟包大人去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