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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生把辣椒带回了半途大酒楼,支了一个大锅,放入各种香料,炒制过程中,少放了一些辣椒。
再炼制出一些辣椒油,食客要是自己喜欢,可以往蘸碟中自己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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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重新装修的樊楼就“易主新张”了。桌子都是找木匠重新定制的,中间有孔,支上一个铜盆,下面摆上炭炉火。
开业当天,卢生也没有请什么社会名流,什么包拯、柳三变一个都没请……
取而代之的是门口摆了两头死牛。
两只牛前面贴了祥符县“许杀文书”,说这两只牛都是摔死的,按律可以宰杀。
这牛摆在店前,往来百姓就议论开了。
“这樊楼可真是胆子大,这牛都敢摆在门口卖?”
“这规矩都是定给咱们穷苦百姓的,只要你有钱,当然可以为所欲为。”
“你们也别那么眼红。天下摔死暴毙的牛这么多,难道都不能吃?”
“就是!官家过几天冬祭还要用牛牲呢?”
“这是随便能说的?慎言,慎言啊。”
能引来争议的话题,最能吸引百姓的目光,樊楼门口顿时围满了人。
这时,李秀连和他师傅,一人提了一把大刀走出樊楼,跟百姓拱了拱手。
孔方大声说道:“今日樊楼易主新张,寻了两头‘踣牛’,我们师徒给大家展示一下庖丁门的绝学。”
二人走到牛前,使牛跪伏在一块木板上,前面放一个石槽,拿麻绳绑住牛角,让牛头抬起来。
师徒二人先是点了香蜡,烧了纸钱,口中念诵一阵,这才开始动刀:
先以短刃轻划颈下,断其喉管,沥残血于旁槽,
拿宝刀循脊骨而去,腕转锋行,刃入筋络接缝,
刀刃入骨毫无滞涩,只循骨理、不断坚骼脆骨,
裂背开膛剔除脏腑,复解四体,断髋离股收刀。
只一盏茶的功夫,二人动作便停了下来,李秀连动作竟然还快了一分,真是的汴河后浪推前浪……
“师父承让了。”
“别急,刀功好不好,得验了才知道。”
……
而百姓们看着完整的两头牛,十分不解:“这牛就切好了?怎么还是原样的?”
“哪里一样了?你没见那些牛肚、牛心五脏六腑都放石槽里了?”
“合着搞了半天,庖丁门就这点本事,不就是把内脏给取出来了吗?”
“就这也要一盏茶的时间?我们隔壁张屠夫,都比他们还利索。”
“我还以为这刀功多了不得,就这么一阵乱划,就只是把内脏取出来了。”
就连祁夫人看了都有些不屑:“看来这庖丁门……真的是徒有虚名。”
卢生却看出了一点门道:“夫人稍安勿躁,且再看看。”
……
师徒二人听了议论,却也不恼,各自走到对方的牛面前。
弓步下蹲,捏住两只牛角,弯腰猛地一用力,把牛角往外一拔。
只见牛头连着脊柱,四肢骨骼,尾骨,竟然直接被拔了出来!
这竟然是两具完整的牛骨架!上面牛肉已经被剔的干干净净。
等骨架被拔出,剩下的牛肉这才瘫软下来,分裂而开,落在木板上。
百姓纷纷发出惊叹:“神技啊,神技!”
“刚才你不是说隔壁张屠夫都比他们强吗?”
“张屠夫,给庖丁们提鞋都不配啊!”
孔方看着李秀连剔出的骨架,还是摇了摇头:“牛蹄还是要处理干净。”
李秀连这才看了看师傅剔下的骨架,竟然连牛小腿都解剖开来,牛筋留在了肉堆里。
反观自自己剔的,牛蹄完整跟着骨架跑了出来。
卢生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