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墩哥看向崔、卢二人,夸赞道:“您二位真是心有灵犀,一丘之貉啊。”
说完,陈墩哥也提着刀就要走,一个小女孩却喊了一声:“陈墩哥,你走路慢点,最近相国寺修路,别掉进坑里摔死了。”
陈墩哥背脊发凉,说话这么好听,还能是谁?转头一看,果然是“大姊”。
“呵呵,大姊,我们掌柜披星戴月,总算把你给盼来了!”
说完这句赶忙跑了,再也不敢听大姊的回话。
……
话说,卢生早上去八仙堂取了一些香料,正好就遇到了大姊这一行人。
大姊说她饿了,卢生便把三人带到了“半途大酒楼”。
卢生招呼道:“走吧,三位去院子里,给你们摆一张桌子,里面清净一些。”
进了院子,大姊先坐下来,问身旁的年轻人:“哥,你想吃点啥?这次可以多点些菜,放心吃,撑不死你的。”
那年轻人也习惯了,这些“祝福”他就当没听到。
年轻人整理了衣服下摆,也坐了下来,坐姿笔直端正,说话温文尔雅:“都有什么吃的?”
卢生介绍道:“我先给你们上几个驴肉火烧,再来几个热菜吧:八宝糯米饭不错,百合包肉,陈皮肉丝……“一口气推荐了五六个菜。
年轻人左右看了看,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这事我能做主吧?”
大姊就笑了:“对对,点菜这种大事,就得我哥来,不然他得憋得吐血而亡。”
“那行,我来做主,就……就……按卢卿……咳,就按卢掌柜的刚才说的上菜吧。”
等菜的功夫,卢生得先客套两句:“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啊?”
年轻人显然有些诧异,他转头看了看崔公公:“这个可以说吗?”
崔公公赶忙回道:“公子,您不是说了吗?今天全凭您自己做主。”
“哦,对,我自己做主。你就叫我‘受益’吧,大姊他们都这样叫。”
卢生很亲昵地拍了拍受益的肩膀:“受益啊,你今年多少岁啊?”
受益又看了看大姊,才说道:“虚岁,十八了。”
卢生点了点头:“那周岁就是十七,我比你大一些,你还得叫我一声哥。”
崔公公在后面都急了:“大胆!”
受益又重复一句:“崔叔,今天我做主!”
崔公公赶忙退下,不说话了。
受益也学着卢生的动作,亲昵地拍了拍卢生的肩膀:“既然卢掌柜年长于我,我就叫你一声‘卢大哥’吧。”
聊了两句,驴肉火烧终于是上桌了,大姊拿起来就吃:“可算上菜了,尴尬死了我了!”
受益听了这话,脸都羞红了。
卢生递过去一个火烧:“来,老弟,你也吃点。”
受益看了看桌上的烧饼,还是看向崔公公:“这个之恩……‘真’能吃吗?”
“公子,今天您做主。”
“对对,我能做主,那我就尝一尝。”
受益拿起饼子,尝了一口,味道果然不同凡响,三两口就把一个火烧给吃完了。
然后又端正地坐直了。
“哎呀,老弟,你别这么拘谨嘛,看你一天老是愁眉不展的。要不?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说出来,我们大家开心开心。”
受益一脸真诚地问道:“卢大哥,你这就是在’讲笑话’吧。”
“对对对,我就是说笑的,别介意啊。”
那既然别人在讲笑话,受益是不是得笑几声?
他就笑了三声:“哈,哈,哈,哈……”给足了卢生面子。
大姊都只能扶额:“太尴尬了!把我杀了,五马分尸吧,我是真的想死!”
受益充耳不闻,清了清嗓子:“我最近倒是确实有个烦心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