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姐!你既然说你认识李公子,那你能说出他什么隐秘不?”
李璋听了觉得挺靠谱:“对啊,说啊!我根本没见过你,估计你就知道我的名字,你还知道什么啊!你说啊!你说啊!”
绿姐一点不惧:“那我可就说了啊!你腿上有个伤疤。还有……那地方……就那儿!”
他指向李璋下面:“他那里……还……还长了疮。”
李璋一听明显就心虚了,包拯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依旧是语气不善:“李璋!扒开看看吧!”
李璋眼睛瞪得溜溜圆:“你是想让我当着大家把裤子脱了?”
包拯还认真思考了一番:“你先撩开裤腿,我们先看看腿伤!”
李璋往后退了退,绿姐哪肯善罢甘休。直接就把李璋给扑倒了,撩开裤腿,果然见小腿前面有伤疤,还不是一个,好几个!
罗茶言拽了拽卢生衣袖:“千哥怎么知道的?”
卢生笑了笑:“我姐以前救过李璋,他晕倒在村口,人都摔了,这腿上能没伤?更何况,你去看看,但凡以前落过难的,那个腿上没伤的?怎么也得摔两跤吧?”
包拯一看,果然有伤。对百姓说道:“对,这腿上确实有伤,那我们再看看上面吧!”
李璋一听那还了得,赶紧捏紧了裤腰带。“这样不太好吧。”
包拯义正言辞:“探赜索隐,靡所不至。”
这句话就是说,为了探寻真相,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不过,他还是放了李璋一马,对围观百姓说道:“如果大家信得过,就让我来查验,告知诸位即可。”
“对,让包公子看吧,我们也不想辣眼睛。”
李璋被吓得连连后退,又踩到刚才那块瓜皮上……
摔倒在地,他惊恐的看着逐渐走近的白面书生……
日头西斜,他双掌向外,遮挡阳光,包拯的影子逐渐覆盖他瘦弱的身躯。
…
包拯弯腰。把裤腰提起来,朝里面看了看,眼睛就被熏得闭紧了,那是真辣眼睛。
“李公子!这下你没说的了吧!?绿姐确实对你了如指掌,你这里确实长疮了!”
李璋颓然地瘫坐下来。
包拯就这样查明了案件,百姓拍掌叫好。
“包公子断案如神。”
“明察秋毫!”
“剖决如流,片眼折狱。”
“嚯,你还挺有学问的,这两词啥意思?”
……
当然,只有卢生这边的人知道,包公子压根没查对啊。
罗茶言又疑惑了:“他那里怎么会有疮呢?”
卢生咳嗽了一声:“吕大夫向来嘴严,肯定不是他说的。估计是千哥自己猜的吧。”
……
李璋颓了一阵,还要做最后的挣扎:“就算我见过她!那花柳病的药也不是我的,我这是疥虫咬的,不是什么花柳病,包公子得还我清白。”
包拯有些骄傲,又想展示一番神通:“绿姐,你可有什么证据?证明这药就是李公子的?”
绿姐支支吾吾:“明明就是他的……”
包拯瞪了一眼绿姐:“把药拿来,我来抽丝剥茧!”
包拯拿过药包。打开一看,里面有一张方子,写明了药材的煎法,方子上还写了姓名。
他把方子抖开:“这方子上明明写着名字!”
“写的什么?”
“李……澈……”
绿姐有点慌:“不是写的李璋吗?”
李璋一脸笑意,这看花柳病哪有用真名的!
包公子一脸怒容,看向绿姐:“你是在质疑我不识字吗?你就是污蔑了李璋公子!”
得,包公子一出场,就判错两回了:明明不认识,他非说人家知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