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含糊,直接把裤子一脱,趴在凳子上,眼睛一闭:“来吧!”
卢生专门选了一块大的,把膏药加热之后,往他屁股上这么一贴:“好嘞,可以了!”
葛朗小强趴在凳子上,总感觉有什么不对:“掌柜的……这膏药是不是贴的不太正啊?”
卢生仔细观察了一下:“挺正的呀。”
“我的意思是不是太正了!?你是贴中间了吗?”
“对啊,你不就是两边都青了吗?一块大膏药就搞定了!”卢生还挺得意。
“那掌柜的,你贴膏药有没有留窍门啊?”
“窍门?贴膏药还要什么窍门?烤软了贴上去就行!”
“我是说!你给我‘留’了‘窍门’没有!?”
卢生这才发现,这羊皮膏药挺大,确实没留“窍门”,这影响输出啊……
他只能尬笑两声:“嘿嘿,把这事给忘了,没事!我给你撕了重新粘!”
葛朗小强双眼含泪:“会疼吗?”
“会有……一点……吧。”
还没听葛朗小强反对,就听见“刺啦”一声。
“卢生!!”真是不堪入耳啊。
……
第二日,卢生还专门做了个膏药旗子,找了一个白色方布,拿一些熬糊的膏药,抹了个黑圆圈。插在围墙上,这才是正宗的“膏药旗”。人家一看这膏药旗,就知道这里是卖药的。
但凡换个颜色都不行,红色圆圈那是盗版的!
虽然石家大院只留了一个小窗口,但来买药的人却是越来越多了,除了买东方白药和羊皮膏药的,来抓药的也多了起来。
拓跋石头帮着跑腿拿药,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葛朗大哥,怎么抓药的还越来越多了?”
格朗小强在窗口都打听清楚了:“王家收购的那些药店,现在药价都翻倍了,一般老百姓根本买不起药!要是生了病,大夫开了方子,只能来找咱们。”
……
窗口又走来一个人,可怜兮兮的样子:“掌柜的,我家实在是没钱了,能不能施舍一点药啊?”
葛朗小强打量他一眼:“你这打扮不像是流民吧?城里没住处?”
“倒是有个祖宅。”
“那你把房子卖了,再来抓药吧,或者把房契抵押给我也行!”
“房子卖了?我们一家人住哪?你们这些卖药的怎么都丧良心啊!”
格朗小强一脸迷惑:“房子卖了,你可以租啊?”
“你这叫什么话!?让人卖祖宅看病,你们这些商贾还有点良心吗?非要毁了我们整个家才行是不是!?”
格朗小强懒得和他啰嗦:“滚滚,后面还排着人呢,不买就滚!”
拓跋木头有些看不过去:“大叔,你这样会不会不厚道?“
“厚道?自己房子住着不卖,非要扮可怜求别人施舍,这就厚道了?他们家人都不想破财,却要求大夫和药商来大发慈悲?哪有这种道理。”
卢生也把拓跋兄弟拉出来:“这些事,你们就让葛朗去处理吧。我们真要是开始施舍药材,明天就得被人冲进来,把药全抢走了!先自保吧……”
……
夜里,贺兰去病又带着人翻墙回来,这几日他们也没配药了,每天早出晚归的。
今日却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门口的府衙暗卫都不见了,我打听到火寻府尹也换人了,看来火寻大夫这边失势了。”
“那曹奶奶呢?”
“这个我还没打听到,不过她没有离开过王府,看来我们也得早做准备了。”
……
果然,第二天一早,石家大院都还没“开窗”。门口就来了一队衙役,把门口排队买药的人都赶走了。
带头的捕头上前敲门:“里面的人!把门打开!有人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