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藏三唐很自信的点了点头:“对啊!这段经文,本来就是这么解释的!”
他语气十分笃定,表情刚毅,不容置疑!说得曹宗久都信了。
藏三唐伸开手掌,指着“如来虚像”:“到时候,你告诉那位,服用了《贝叶经》中的药方,同时要日日参拜此法相,百病能消。”
曹宗久又看看这尊“虚像”,整个人都僵直了,竟然直接跪倒拜服,给书桌磕了三个响头。
李仙草也凑近看了看,他心里疑惑:一路上,确实见到鸠摩千在《贝叶经》上 涂涂抹抹……可是他也只能画下半卷经书啊,明明没有碰过曹宗久手里的《贝叶经》啊……可是,这整本贝叶经排列起来,却显出了一整尊法相来。
并且,这也不是上半面有法像,或者左半面有法像,这“虚像”可是铺满了整张佛经的!他究竟是什么时候动的手脚?
李仙草小声低语:“你是怎么做到的?”
鸠摩千却不搭理他,对曹宗久说道:“曹大人,您快让营中的画师来,把这尊法相临摹下来,到时候就算是《贝叶经》送走了,这法相日日参拜,也是能化解业力的。”
曹宗久这才站起身来:“大师是说……这临摹的‘虚像’也有法力?”
“当然有,只要画师能抓住神韵,自然能得其念力。”
曹宗久却有些犯难了:“我去哪去找画师啊?”
他走出帐外:“去把那几个‘踏白’叫来,他们不是会画山川图吗?都叫来!”
这“踏白”,别的朝代也叫“夜不收”什么的,就是宋朝的侦察兵,自然是得有点绘画功底。
李仙草明白了鸠摩千的用意,小声问道:“要不要提醒下他?史小玉很会画佛像的。”
鸠摩千故作高深的摇了摇头:“上赶着不是买卖。我们要让他自己放人。不要暴露意图,才能争取更多好处。”
过不多时,帐篷里就走进来几个“踏白兵”。
曹宗久指了指书桌:“你们去看看,这书桌上的“法相”你们能临摹下来不?
第一个“踏白”走上前来,挠了挠头,疑惑道:“这上面有画?”
“走,走,走,下一个!”
第二个又走了上来,眼前一亮:“我倒是看见了,这画的什么?大象吗?你看这是大耳朵,这是大鼻子,这是……”
“滚,滚,滚,下一个”
直到最后一个“踏白”走上来,终于是认出来了:“呀,这尊’如来法相’真是威武霸气!”
虽然,这形容不怎么恰当,但好歹认出来了。
曹宗久也是很开心:“快,快,快,你把他临摹下来!”
那“踏白”
先是画了个圆圈,你别说这人基本功好挺好,这圆画得线条顺滑,如环周正。
然后!
旁边又画了两个长条:“大人,你看!这小圆是脑袋,大圆是身子!”
曹宗久都给气笑了:“那这两根长条就是双手,对吧?”
然后!那个“踏白”又在两根大棍子上……分别加了五根小棍子……
“咦,大人您看出来了?我再画上五根手指,是不是更像……”
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踢了出去:“滚!滚!滚!马了个巴子!都给老子滚的远远的!一个中用的都没有!”
见曹宗久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藏三唐就上前提示道:“指挥使,这附近村民,有没有会画画的?”
这问题问得……真以为个个高手都在民间啊!?
曹宗久又气笑了:“村民怎么可能会画画?!”
藏三唐循循善诱:“实在不行,去城里抓个画师来也可以啊?”
曹宗久眼前一亮:“抓个人?你不说我都没想起来,我们前两天抓了个细作,他倒是很会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