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赶紧走吧。”所有狡辩都是徒劳。
他就想装个逼,没想到装成“神棍”了,这名头要是坐实了, 以后草原上谁还敢和他做生意?
一路上,卢生都在思考怎么解释清楚?说的太高深,又怕这些人听不懂。
脑袋乱糟糟的,却又理不出头绪,就像脑子进了水。
到了米禽部落,卢生就着急问道:“大叔,你们这里有厕所吗?”
米禽大叔一脸疑惑:“厕所……?”
卢生捂着裤裆,避开阿云朵:“我要小解……”
米禽大叔恍然大悟:“嗨,你想屙尿吗?路边随便屙!随便撒就行了”
卢生看着部落里走出的女人,他脸皮已经很厚了,但是也没有厚到能让一群女人围观自己撒尿的地步,那是真尿不出来。
“这里……这么多女人……”
“怕个啥,她们什么没见过?你的不一样?”
卢生倒吸了一口气,也不想解释了,跑到一个帐篷后面,躲起来先解决了!
阿云朵则是一点不避讳,悄悄跟了上去。
卢生尿完,刚打了一个冷噤,裤子还没提上了,帐篷的下摆突然伸出两只手,把卢生拉了进去,这人力气还挺大。
卢生被捂着嘴,喊也喊不出来,啥也没看清楚,那女人就把卢生按翻在地。
“先把他扒了,看看有没有藏着蛊毒,不能再上当了!”
卢生被捂着嘴,一脸委屈,看着一群十五六岁的女孩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衣服裤子都搜了一遍。
然后才把卢生给绑了起来,用兽皮把嘴给堵上了。
“阿云朵,他身上没有什么东西。”
阿云朵把一件衣服丢给卢生,刚好遮住……
这才开始审问卢生:“说吧,你到底给我们部落下了什么蛊?”
那衣服把卢生的头遮住了……没有人回答她!
“嘴还挺硬,给我打!”
这次换卢生疯狂得扭动身躯了,这场面似曾相识啊。
一个女孩悄悄提醒道:“阿云朵,他嘴还堵上的。”
“行吧,把他嘴里的东西取出来吧!”
阿云朵指着卢生要挟道:“她把那兽皮取出来,你别瞎叫唤啊,不然打死你!”
卢生点了点头。
卢生就开始大声喊:“救命啊!米禽大叔,我在这里!”
这几个女人又不可能杀了他,没有性命之忧,不喊等她们凌辱自己?卢生又不是傻子!
女人们赶忙去捂嘴,卢生头还挺灵活,左右摇摆,压根就捂不住……
“米禽大叔快来啊!你女儿要非礼我!”他喊得还挺带劲。
终于,过了几息时间,米禽大叔带着几个人跑进了帐篷。
“阿云朵,你想干嘛!?”
阿云朵急中生智:“他对着我帐篷撒尿!被我逮住了‘把柄’!”
米禽大叔呵斥道“行啦,瞎胡闹!你那点把戏,我看不出来!快把人放了!”
阿云朵“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卢生给放了,把衣服丢给他,卢生拿着衣服,捂在胸前,流下了屈辱的泪水……
穿好衣服,米禽大叔带着卢生找到了几只死羊。
“族人还想吃,让我给拦了下来,怕他们把蛊毒吃进肚子里。”
卢生让米禽大叔拿了一块布,沾上水,然后系在头上,捂住口鼻,拿出一把刀,把羊的肚子剖开……
果然,羊的胃馕有红斑,肠子也有大量红色食物残渣,肚子里还有积液……
旁边一个族人心有不甘,问道:“这些羊还能吃吗?”
他媳妇骂道:“都说了中了蛊了!你还吃,你是不是也想中蛊?”
“你离那汉人远一点。不然也得中蛊。”
众人都自动后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