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伤员暂时无法行动)则成了与村民交流的主要桥梁。他们帮忙干活,分享山中生存经验,偶尔结伴在附近山林中设置陷阱,竟然捕获了几只野兔和山鸡,大大改善了众人的伙食,也赢得了村民更多的好感。石勇起初的警惕也渐渐放松,甚至开始和他们探讨附近山势地形和可能的安全路径。
山谷的生活简单而原始,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与世无争。对于刚刚经历血火厮杀的林默涵等人来说,这里简直是梦想中的安宁之地。然而,这份安宁却无法真正抚平他们内心的焦灼。
林默涵时常站在谷口,望着北方青溪的方向,想象着那里如今是怎样一番景象,柳青妍是否安然,投降的军民命运如何。更让他忧心的是黑风峪,苏羽关于“裂隙可能暂时平静但更脆弱”的判断,像一块石头压在心头。那场剧变,真的结束了吗?还是暴风雨前更可怕的宁静?
顾晓婷则在默默恢复体力的同时,评估着这个山谷的防御能力和可能的风险。这里易守难攻,水源充足,但过于依赖隐蔽性,一旦暴露,缺乏纵深和退路。村民们几乎没有像样的武器和战斗训练,难以应对真正的威胁。她开始有意识地指点石勇和几个年轻人一些简单的格斗和警戒技巧,算是未雨绸缪。
顾小兰在照顾伤员之余,也尝试用她有限的现代医学知识,帮助村民处理一些常见的疾病和伤痛,赢得了村民们的真心喜爱。美乐更是成了全村的“团宠”,孩子们(村里有三个半大孩子)特别喜欢围着它转。
苏羽在第五天傍晚,找到了正在溪边清洗绷带的林默涵和顾晓婷。他的眼神比前几天清明了许多,但依旧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某种执念。
“我……计算了……能量衰减……曲线。”苏羽开门见山,声音依旧有些干涩,“黑风峪……的能量辐射……已经……稳定在……极低水平。那个‘点’……可能……真的……暂时……‘闭合’了。”
“暂时?”顾晓婷捕捉到了关键词。
“是的……暂时。”苏羽点头,“强行扰动……重组的结构……非常……不稳定。就像……用胶水……粘合的……玻璃。外观看……完整,但……内部应力……巨大。受到……足够强的……外部能量……冲击,或者……内部……能量积累……超过阈值……就可能……再次……崩溃。”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艰难地继续说道:“更……更重要的是……我发现……那场扰动……可能……留下了……‘印记’。不仅仅……在……黑风峪。空间的……‘褶皱’……被……强行……抚平……一部分,但……也留下了……新的……‘折痕’。这些‘折痕’……可能……在……特定的……条件下……产生……微弱的……共鸣……或者……成为……新的……薄弱点。”
林默涵和顾晓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苏羽的意思很明白:黑风峪的麻烦可能没有根本解决,只是换了一种形式潜伏下来,甚至可能在其他地方埋下了隐患。
“你能……预测……下一次‘崩溃’……或者……新的‘薄弱点’……出现……在哪里吗?”林默涵问。
苏羽缓缓摇头:“数据……太少。需要……长时间……多点……监测。但……可以……肯定,如果……再次……发生……类似……扰动,规模……和影响……可能……比上次……更难预测。” 他看向林默涵,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恳切,“我们……需要……建立……观测点。需要……仪器。需要……稳定的……环境……进行研究。否则……我们……永远……被动。”
建立观测点?进行研究?在这朝不保夕的逃亡路上?林默涵感到一阵荒谬,但看着苏羽眼中那属于科研者的纯粹执着,却又无法断然否定。或许,理解并掌控(至少是预警)这种超自然的力量,真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