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它们在同一个空间运行,”苏羽形容道,他的手指在虚拟界面上飞快操作,“难、难以想象的复杂。每个物理参数都需要双重校准。”
过程中,团队对维度的理解突飞猛进。他们发现物理规则本身可能是“可编程”的,至少在某些层面上可以调整和混合。
最终,经过数周的紧张工作,他们成功创建了一个小型规则混合区。当第一批递归族通过维度通道进入时,景象令人惊叹——他们如同流动的几何光影,没有固定形态,在不断变化中保持某种自相似模式。有时呈现为旋转的曼德博集,有时则像不断细分的科赫雪花,美丽而诡异。
通过高级翻译技术,两个文明进行了第一次实时交流。
递归族代表“形变”成近似人类形态,它的表面如同流动的水银,反射着周围的一切:“感谢你们的passion(同情)。我们的维度因熵寂正在坍缩。我们已是最后的幸存者。”
林默涵回应:“我们相信文明应该互相帮助。但我们需要确保共存安全。”
递归族表示理解:“我们愿意接受必要限制。事实上,我们的存在形式可能对你们而言就是限制——在你们维度,我们需要持续能量维持形态,否则会‘规则消散’。”
团队发现递归族在大唐维度就像鱼儿离开水,需要特殊环境才能生存。这反而减轻了安全顾虑——他们不会随意“污染”大唐维度。
递归族定居规则混合区后,开始与大唐交流知识。他们的分形递归数学和维度物理学补足了大唐的科技树,提供了看待现实的全新视角。
最惊人的是递归族对时间的理解:在他们维度,时间是非线性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
“这对我们来说是常识,”递归族学者解释,它的形态时而像古老智者,时而像年轻学徒,仿佛同时展现不同年龄阶段,“就像你们的线性时间对你们一样自然。”
顾晓婷突发奇想:“能否用这种时间观改进我们的预测系统?”
合作研究产生了“递归预测模型”,能够同时计算多种可能未来。这对大唐的社会规划和灾害预防产生了革命性影响。政府开始使用这种模型进行决策,同时考虑不同选择可能引发的所有可能未来。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新邻居。保守派担心递归族带来的未知风险,极端分子甚至试图破坏规则混合区。
一次恐怖袭击导致混合区规则不稳定,区域边界开始波动,递归族的形态变得不稳定,时而在存在与不存在间闪烁。大唐技术人员冒着生命危险抢修稳定装置,而递归族没有责怪,反而用自己的能力帮助稳定区域。
“我们理解恐惧,”递归族领袖说,它的形态变得柔和以表达善意,“陌生总是可怕。我们愿意慢慢建立信任。”
这次事件反而促进了两文明关系。大唐民众通过媒体看到递归族的善意和脆弱,接受度大大提高。
团队继续深入研究规则混合技术,意外发现了更惊人的应用:规则混合区实际上是一个“创造力温床”,不同规则的碰撞产生出前所未有的科技和艺术形式。
大唐艺术家与递归族合作创作出“形态流变艺术”,作品在不同观察角度下呈现完全不同的形态;科学家合作开发出“规则自适应材料”,能根据环境自动调整物理特性。
林默涵在联盟会议上报告这一进展:“规则差异不是障碍,而是资源。不同规则的文明合作可以产生单规则文明无法实现的突破。”
联盟对此极感兴趣,开始重新评估与其他规则相异界接触的政策。
然而,更大的挑战很快出现:递归族警告,他们的维度死亡不是自然现象,而是某种“规则吞噬者”造成的。
“我们的维度不是第一个受害者,”递归族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