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引爆全网。
评论区迅速被各种猜测和指控淹没:
【中午刚推荐,晚上就进医院!肯定是云与记的食材有问题!】
【听说云与记原来的老师傅都被松与记挖走了,现在用的都是次等货!】
【那条路在拆迁,水源肯定被污染了!早不是以前的味道了,黑心商家!】
【我朋友就在工商,已经接到举报了,等着查封吧!】
更有偏激的粉丝直接付诸行动。
有人跑到云与记门口举牌抗议,上面写着触目惊心的“黑店害人”;
工商投诉电话被打爆;原本排到下周的预订,从下午风光无限的爆满,瞬间变成了雪花般的取消通知,连之前早已确定的订单也纷纷打电话来婉拒。
短短几小时,云与记从香饽饽成为众矢之的。
陆兮冉看着手机上不断弹出的消息和门口隐约传来的嘈杂,手指冰凉。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点开流传最广的那张“凌雪送医”爆料图,放大细节——救护车的标识、医院走廊模糊的背景特征……她迅速在脑海中搜索,锁定了一家以服务着称的私人医院。
她必须立刻赶过去,无论结果如何,至少要当面道歉,弄清情况。
刚拿起包准备出门,谢思安的车恰好停在了店外。他显然是看到了新闻,眉头紧锁,拉开车门:“冉冉,上车,我陪你去。”
陆兮冉此刻心乱如麻,没有拒绝,低声道了句“谢谢思安哥”,便坐进了副驾。
顾言深看着“凌雪”、“云与记”、“食物中毒”这几个关键词组合在一起,眼神骤然冰冷。
他太了解宋栀禾——或者说,凌雪——的行事风格了。
没有片刻尤豫,他直接驱车赶往薛景彦家的私人医院。楼层,他畅通无阻地走进了病房。
凌雪靠坐在床头,脸色是精心修饰过的苍白柔弱,看到顾言深,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般的亮光,随即被更浓的委屈取代。
“言深……”她声音虚弱。
“立刻发微博澄清,说明你的身体状况与云与记无关。”顾言深没有半分寒喧,开门见山。
凌雪睫毛颤了颤,别开脸:“我现在头还很晕,医生说了需要静养……而且,粉丝也是关心我,我现在澄清,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在包庇?”
顾言深拿起桌上的病案,“过敏?”
“可能是……吃东西不太小心,有点过敏反应。”凌雪垂下眼睫,显得楚楚可怜,“老毛病了。”
“吃了什么过敏?”顾言深语气平静得让人心慌。
凌雪抿了抿唇,声音更小了:“……芒果。”
顾言深眼神陡然转冷:“今天云与记的菜单,兮冉有没有问过你忌口?”
“她……她是问过。”凌雪抬眸望着他,语气满是自责和委屈,“可我忘了说……而且,云与记的菜里怎么会有芒果呢?我也没想到……言深,你别怪陆小姐,她真的很好,很热情,是我自己不小心。”
“忘了说?”顾言深向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带来无形的压迫感,“宋栀禾,你三岁起就知道自己对芒果严重过敏,随身携带抗敏药。你会‘忘了’你的致命禁忌?”
凌雪脸色白了白,手指攥紧了被单:“你……你是在怀疑我故意陷害她吗?”眼泪顺着她脸颊滑落,演技精湛,惹人怜惜。
“你从小到大,哪次出门,你的助理、营养师、甚至酒店厨房,不会收到你那长达三页的禁忌清单?更何况以你的过敏程度,若真的吃了杨枝甘露,现在应该在icu吧?只有一点小红疹,真的是过敏得恰到好处!”
凌雪脸色更白,攥紧了被单,声音却更加楚楚可怜:“你非要这么想我吗?
“宋栀禾,你一条推荐能让云与记